,张老师明显是落了下风,还在苦苦支撑。
胡书记对佟子君说:“张大教授真是太赖了,这一盘都悔五把棋,还不认输。”
张老师说:“是你先悔棋的,我是跟你学的。”
胡书记说:“是我先毁棋的不假,可我就毁一把呀,你是五把,是我的五倍。”
张老师说:“一把跟一百把在本质上有区别吗。”
胡书记生气的说:“张大教授,你这是诡辩,典型输不起的表现。”
趁他们俩呛呛的时候,佟子君认真的看了一下双方的棋局,如果张老师把胡书记的车换掉,胡书记的优势也就没了,最后只能是和棋。趁胡书记转头拿杯喝水的功夫,佟子君敲了敲张老师的车和胡书记的车。
张老师仔细看了一会笑了,说道:“胡书记,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再毁棋了,该我走了,拱卒。”
胡书记看了一下说:“我跳马。”
张老师说:“我宰你的车。”
胡书记说:“我踩你的车还挂着你的卒。”
张老师说:“不玩了,咱俩和棋了,我告诉你,这是我的另一个绝活,名叫丢车、舍卒保帅求和。”
胡书记看了半天后悔的一拍大腿说:“看来主动送上门的肉不能吃呀,贪吃是要付出代价的,要不然这棋我准赢了。”
张老师得意的说:“胡大书记,以后跟老师好好学吧,老师绝招多着呢。”
吃完饭,佟子君陪胡书记走了,贾清清和于大姐收拾完碗筷,也走了。
于大姐问:“张老师,你姑娘提副处的事你知道吗?”
张老师说:“提啥副处啊,没跟我说呀。”
于大姐说:“是副处长。”
张老师说:“有这事,大姑娘没告诉我呀,那我得问问。”说着就给珊珊打电话。
珊珊接起电话,张老师问:“大姑娘,你当副处长咋不告诉爸爸一声呢。”
珊珊问:“爸,你听谁说的。”
张老师说:“你妈刚才问我的,你跟你妈说。”
于大姐接过电话说:“张珊珊同志,如果你真当副处长了得祝贺你呀,不过要记住,谦虚使人进步,骄傲使人落后。”
珊珊说:“妈,干嘛阴阳怪气的,谁告诉你的,我猜一定是子君舅,姥姥就告诉他了,子君舅也学会当叛徒了,看我姥姥怎么收拾他,让他臭美。”
于大姐说:“不是你子君舅告诉我的,是我猜的。”
珊珊说:“妈,你能掐会算呀,那你在掐算掐算我还要干什么去?”
于大姐说:“咋的,你工作还有变化呀。”
珊珊说:“你不会掐算吗。”
于大姐说:“掐算你个头,快告诉妈,还有啥变化。”
珊珊笑道:“猜不着了吧,告诉你吧,单位要派我到京郊怀柔县当挂职科技副县长,我跟姥姥商量了,姥姥坚决支持我去,培训完我就要去报到。”
于大姐有些失落的说:“这么大个事你也不说跟妈商量一下。”
珊珊说:“你当市委副书记那么忙,我这点小事打搅你干啥呀,我自己能处理好,你和我爸多注意身体,我还有事挂了。”
于大姐还要你再说点什么,电话已经传来忙音。
张老师问:“挂了。”
于大姐生气的说:“可不挂了咋的,这死丫头猴急猴急的,也不听你说话。”
张老师说:“咋的,要去当科技副县长,咱姑娘那么小能行吗、”
于大姐说:“她都跟潘姥姥商量好了,过几天参加培训,培训完就去报到,这个死丫头我是白养活了,是给她潘姥姥生的,不怪月月说这祖孙俩在家里说一不二,啥事俩个人一商量就订了,我这个妈成了卖呆的。”
张老师笑道:“卖呆好,看起来她潘姥姥真是要把大姑娘往女部长方向培养啊,咱们擎现成的吧。”
于大姐抱怨的说:”不擎现成还能咋样,她都要当副县长了,看起来姑娘确实长大了,我该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