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安琪说:“不换,我就挨着子君哥坐。”
吴月月小声嘟囔道:“小死妮子,又和我耍小心眼。”
春城飞上海要接近三个小时,起飞后汪安琪在佟子君大腿上使劲的掐了一把。
佟子君小声问道:“安琪,你干嘛要掐我。”
汪安琪说:“你对我不好,所以我就得掐你。”
佟子君说:“你是不是又犯病了,我咋对你不好了
汪安琪说:“咋好了,你去上海为啥不告诉我,要不是月月姐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。”
佟子君说:“小魔头,我是去工作,又不是去玩,告诉你干啥呀,再说了你不好好上班老请假能行吗。”
汪安琪说:”那我不管,反正你没有月月姐对我好,月月姐知道我在家待着闹心,就带我出来玩,你带我出去玩过吗。”
佟子君无奈的说:“你们在一起就是作妖,你都要考试了不好好学习,天天还有心思玩。”
汪安琪说:“咋的,我考试你就不考试,你就不用学习呀,还说我呢,你要是再说我我就不考了,看你咋办,不信你就试试。”
佟子君说:“好,好,我不说行了吧,你跟着来上海你爸爸知道吗?”
汪安琪说:“我跟爸爸说了,说是你让我陪着去的。”
佟子君说:“又添毛病了,还学会撒谎了。”
汪安琪嘿嘿笑道:“谁让你在爸爸那里有威信了呢。”
佟子君无语,闭上眼睛不再与汪安琪说话,汪安琪忍不住用手捅咕他。
佟子君睁开眼睛,你又干啥?
汪安琪说:“我告诉你个事呀,爸爸可能要当省长了,爸爸没跟你说吗?”
佟子君说:“上次去你家汪叔没说这事,这是好事呀。”
汪安琪问:“你高兴不?”
佟子君说:“有啥高兴的,这是正常工作调动,权力越大,责任也越大,压力也越大。”
汪安琪撅着嘴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真没劲。”
佟子君说:“咋有劲呐,你也喜欢权力,是不是也想当官了。”
汪安琪说:“谁想当官了,我是说我高兴你就应该跟着高兴,因为你是我哥,懂不懂。”
佟子君笑了,说道:“安琪,现在你咋老是挑理见怪的呢。”
汪安琪翻了佟子君一个白眼说:“因为你不搭理我,我生气,这下懂了吧,前两天给你打电话你为啥不接。”
佟子君说:“你打电话了,我怎么没有听到呀,可能是我在开会。”
汪安琪说:“你现在看看通话记录有没有?”
佟子君说:“现在不能看,手机关机了。”
汪安琪嗔怪道:“竟找借口,是沈东静从总公司回来了,想要找你大家聚一下,你还不接电话,你要是再敢有一次不接我的电话,我就开车找你去。”
佟子君赶忙陪笑道:“不敢了,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,沈东静现在怎么样,好长时间不联系了。”
汪安琪说:“干的好着呢,工作又变动了,因为文章写的好,调到总公司宣传部去了,专职搞宣传工作。”
佟子君说:“东静有股韧劲,既懂业务又能写作,干宣传工作一定能得心应手。”
汪安琪说:“我也有韧劲,研究生我都考上了,你咋不说夸夸我呢。”
佟子君说:“你咋知道我不夸你呢,你的文章《救还是不救》就写的非常好,在全国都引起了巨大反响,我在深圳出差的时候就看到了。”
汪安琪说:“那你咋不说给我打个电话表扬一下呢,我也算是给八一公司正了名。”
佟子君说:“哥那时候不是忙吗,听说你那篇文章刊登出来之后,省报总编找过你。”
汪安琪问:“你听谁说的,是不是爸爸告诉你的。”
佟子君说:“是,我看记者这份工作比较适合你,时间比较自由,跟专业也比较贴近,关键是跟你的性格比较契合,看问题刁钻、说话犀利、表达直接。”
汪安琪哼了一声说道:“啥叫看问题刁钻呀,那是深刻:啥叫说话犀利呀,那叫切中要害;啥叫表达直接呀,那叫直奔主题。”
佟子君赶紧说:“对,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汪安琪说:“子君哥,你的意思是让我当记者呗,省报总编现在还打电话联系我呢,我得好好想一想,我昨晚后半夜才睡着,有点困了,我做个梦之后再告诉你。”说着就靠在了佟子君肩膀闭上了眼睛。
佟子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,让安琪靠着更舒服一些。不一会,汪安琪还真睡着了,传来轻微的呼噜声。佟子君是一动也不敢动,很怕弄醒她。
飞机要降落的广播声惊醒了汪安琪,她揉揉眼睛问佟子君:“子君哥,我睡多长时间。”
佟子君说:“一个半小时,还打着小呼噜呢。”
汪安琪笑道:“阿姨说我睡觉打呼噜,我还不信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