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安琪张罗大家赶紧吃海鲜,大家这才伸筷开始吃菜。她挑一个大螃蟹递给方圆,方圆边吃螃蟹边仔细端详着汪安琪,小声问道:“你家是不是住在南湖大路路一号院?”
汪安琪惊讶的说:“方圆姐,你咋知道的。”
方圆说:“我咋知道的你就别管了,你跟佟子君是咋认识的?”
汪安琪有些疑惑的说:“他原先是我的领导,后来又是我的哥,咋的有啥不妥吗?”
方圆说:“你爸知道吗。”
汪安琪说:“我爸当然知道了。”
方圆哼了一声,心里想这个佟子君人缘还真的不错,身边又多了一个副省长的千金。
这时大壮端着酒杯对大家说:“我还不知道子君战友是请谁你呢。”
佟子君指了指方圆说:“请她,也是咱们战友。”
大壮说:“那感情可好,我当兵的时候我们团没有女兵,方妹妹能去当兵那一定不简单,大哥我替我子君弟弟敬你,你喝一口,我干一杯。”
汪安琪把大家的酒又都给倒上了,方圆喝了半大杯,大壮一口把一杯酒都喝了下去,其他人没敢大口喝,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,因为他们还不知道方圆能和大壮能喝多少酒。
大壮对佟子君说:“自从那次你教训那几个小混混后,大哥的饭店在这一片可是老火了,小地赖子们谁也不敢来闹事,倒是三天两头来捧场。你揍的那几个小子出来之后还特意来打听过你,问你是那个门派的,说是要拜你为师。派出所的也经常过来问有什么事没有,我在这一片现在是名人了,咱也不能差事呀,派出所的冰糕我免费供应,每周给他们做一次送过去,遇到要饭乞讨的,饺子馒头管够。你还别说,做点好事这心里得劲生意还好,子君,哥认识你是走运了,哥必须得敬你一杯,你不用喝酒,喝饮料就行。”大壮一口又把杯中的酒都干了下去。
方圆听大壮这么一说好奇心就上来了,问汪安琪是怎么一回事。汪安琪看了一眼佟子君,见他没有阻止她说的意思,就把那天和吴月月、沈东静在这里吃饭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大家都惊讶的看向佟子君。
方圆说:“佟子君,你还有这两下子,看着憨憨厚厚的,还会打架。”
佟子君说:“那不是赶到那了吗,没有办法。”
汪安琪一高兴嘴就没有把门的,说:“子君哥就是愿意打架,他和月月姐经常出去打架。”
佟子君说:“安琪,你是不是又胡说了,就那两次,怎么是经常呢。”
汪安琪说:“不对,一共是四次。”
这时方圆笑了,对佟子君说:“你们俩不愧是兄妹,真是一路货色,月月就喜欢打架,上学的时候打架,当兵时也打架,这回来了还找个帮手接着打,真是秉性难改。来,我替月月敬大家,你们千万别跟佟大局长学打架,有理讲理,但能动手解决的就不要动嘴了。”
她把大家都给说笑了,这不还是鼓励动手吗,酒桌上的氛围立刻都活跃起来了,说说笑笑,你来我往,频频举杯。
方圆的酒量还真是可以,招商局来的这些人也只有张冬梅可以比划一下。
秋草嫂子把剩下的菜做完,见其他客人也走了,干脆把门关上不营业了,上桌和大家喝了起来。
大壮问佟子君:“你在招商局当局长都招啥商啊。”
佟子君简单的把招商局工作介绍了一下。
大壮说:“我看电视上说:招商都得去南方,那咱们自己家这地方的企业想上你那里去算不算?”
佟子君说:“咋不算呢,只要是辽城市以外的企业去辽城都算。”
大壮说:“那还别说,我兴许还真能帮上你忙,我们区里最大的建材厂就在我们镇上,主要是生产砖,还有水泥管子啥的,规模可不小呀,光工人就有一千五六,厂长于旻跟我关系不错,前两天他来春城办事上我这里吃饭,说是跟镇里搞掰了要挪地方,我问他为啥,他说镇里的摊派太多了,整不过来,向上面反应也没人正经管,一说都是按文件要求来的,你们要是行的话明天别走,我把他叫过来你们好好谈谈。”
佟子君说:“你把他叫过来谈谈可以,了解一下他要走的真实原因,如果不走还是不走为好,毕竟还有那么多人跟着他干呢,他实在想走的话再说我们招商的事。”
方圆在一旁听着佟子君说的话,暗暗佩服他这种格局,不像有些人只考虑自己的利益。对佟子君说:“你不老是管我叫姐吗,那姐就再敬你一杯。”
佟子君笑道:“方圆姐,那我还得吐呀,这酒可不错,吐了可都浪费了
方圆对大壮说:“大哥,你怕浪费这点酒吗?”
大壮说:“那说哪去了呢,咱自家产的,管够。”
方圆瞅着佟子君又喝了一两酒,坐着不到两分钟,他就去洗手间了,汪安琪端着水杯在门旁等着。
这顿饭一直能吃到下午两点多才结束吧,大壮非要晚上连续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