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斌局长兴奋的说:“佟总,你的分析太有价值了,我都没有想到,我马上跟我们的侦察员交代下去,明天你别自己去,我让侦察员陪着你。”
佟子君说:“人多目标大,我自己溜溜达达去就行,就当旅游观光了。”
刘斌局长说,那你可注意安全。
放下刘斌局长的电话,佟子君又给八一村常春打了一个电话,问一下村里情况。
常春说:“子君,一切都正常,稻田、水库、果园、养鸡场都好着呢,现在来旅游玩的人可多了,农家乐饭店都得提前预约。另外,司法局在咱们村搞普法试点,他们要待几天,我安排他们住在了小学校,你就放心吧,。”
放下电话,佟子君佩服刘斌局长工作安排的细致,以司法局进村进行普法试点为由,派警察进驻学校保护张元冬,谁也不会引起怀疑,这个办法太好了。担心的事总算可以放下了,下一步就是怎么尽快抓住张猛。
这一晚佟子君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见自己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,还真把张猛给抓住了。
人们常说梦是心头想,第二天早上醒来做梦的内容佟子君一点都没有忘,就像是真事一样,只是感觉胳膊腿有点酸酸的,活动活动胳膊伸伸腿,没有什么异样,他给儿子豆豆打了一电话,下楼在楼旁边空地打了一趟擒敌拳,就去早餐点吃早餐,吃完早餐看了一下表七点十分,没有什么事开车又来到了站前广场把车停好,溜溜达达的朝昨天去过的那片老楼区走了过去。
佟子君走到一个胡同里,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地形,胡同的路面是沥青铺的,可能由于年久缺乏维护,路面已经严重破损了,但也比土路强,在前面不远处一个楼口,开着一家早餐点,坐着几个老头老太太在吃早餐。
由于佟子君早上已经吃完早餐了,走过早餐点继续朝前走去,隔着一趟楼,有一台白色的轿车停在楼的旁边,他心里就是咯噔一下。这时一个男子从他身边走过,戴着鸭舌帽、墨镜和口罩,看样子一米七几的个头,长得挺壮实。
这种特殊的妆扮引起了佟子君的注意,大热天的这个人怎么还戴口罩呢,看他的身形有点像描述的张猛,想到这里,他突然喊道,猛子。
那个人愣了一下就站住了,回头看了一眼佟子君,突然撒腿就跑向那辆白色轿车,边跑边把手摸向自己的后腰。
刹那间佟子君断定这个人就是张猛,顺手抓起路边装垃圾的一个土篮子,迅速扑向张猛,人高腿长的他几步就追上张猛,一土篮子垃圾重重地扣向张猛的头,由于用力过猛土篮子的梁被他拽了出来。
张猛被一土篮子砸倒在地上,刀也从后腰拽了出来,佟子君的脚也重重的踢了过来,这一脚正好踹在了他右髋上,只听唉吆一声惨叫。
佟子君正好要蹲下身抓张猛,感觉后面有恶风扑来,知道后面有人偷袭,他没有多想,抡起手中的土篮梁子就向后扫去,只听妈呀一声,又是一声惨叫,同时他也感觉后背左肩膀子钻心的痛,知道自己是挨刀了。容不得他多想,迅速转身来,只见一个大个子一手拿着刀一手捂着眼睛在嗷嗷叫唤。
佟子君杨起手中的土篮梁子狠狠的朝这个家伙脑袋抽去,由于用力过猛土篮梁子被抽断了,这个家伙也是忍着剧痛挥舞着匕首向他扎来。他闪身躲过飞起一脚,踹在这个小子的后腰上,被踹的躺在地上滚出去了好远。
这时张猛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,手里拿着刀嗷嗷怪叫着一瘸一拐朝白色轿车跑去。
哪能让他跑掉呀,佟子君手里又没有家伙,边跑边把自己的皮带抽了出来,追上去就是一顿皮带炖肉,抽的张猛满脑袋是包。
张猛也是真急了,拎着瘸腿挥起手中的刀玩命的朝佟子君捅来,边捅边喊:“二柱,赶紧起来干死他。”
佟子君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是亡命之徒,自己必须下狠手速战速决,要不然自己体力不支肯定被他们给捅了。想到这里他手中的皮带舞的更欢了,趁着张猛躲闪的空档,他一脚踢在了张猛的头上,张猛哏喽一声昏死过去。
这时那个二柱子已经又扑了过来,一只眼睛已经封候了,嘴里骂道:“我日你奶奶的,老子今天非得整死你不可。”
佟子君此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,裤子也拽开了档露出了底裤,狼狈的劲就不用说了,他也顾不了这些,他头脑非常冷静,说道:“小子,老子练了十几年的功夫,对付你们两个小毛贼绰绰有余,不信你也尝尝皮带炖肉的滋味。”
二柱这个家伙被气得眼冒金星,昏头涨脑的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就扑了过来,佟子君瞅准机会狠狠的一皮带抽在了他脸上,这家伙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。”
趁此空挡佟子君朝远处卖呆的人喊道:“他们俩是逃犯,快给派出所报案,卖呆的人没有一个人动弹。”
佟子君又问,这是什么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