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妇女说:“好,你等她电话吧,谢谢了。”说完就把电话撂了。
佟子君看着手机说:“这扯不扯,唠了半天忘问她的手机号了,等着她打吧。”
张大伟和佟子君来到公司旁边一个小饭店,找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,点了两个小菜,两个人边吃边聊。
张大伟问:“佟总,这次你怎么陪团险部下去搞调研,团险跟你又没有关系。”
佟子君说,是黄总安排的。
张大伟说:“团险部那个冯总大家都在背后说她事老多了,不懂业务还欠欠的,还歘尖。”
佟子君虽然在省公司工作过,但对冯飞燕了解还真不多,他喝了一口汤说:“欻尖不欻尖跟我也没有关系,都是工作。”
张大伟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辽城公司这几年发展的这么好,省公司这样安排你,你心里得劲吗,培训部那就是个闲部,你看那几个人你就知道了。”
佟子君说:“有啥不得劲的,自己愿意干的事还在乎别人怎么说吗,自己干事充实的是自己,你自己想清楚了就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了。”
张大伟说:“佟总,我自打认识你就佩服你,能干事,也能想开事,能拿得起来,也能放得下,我们家山梅老是提醒我要跟你多学习,你这回又回省公司了,你可得多教教我,我现在当这个副处长压力老大了,很怕做不好让人家说三道四的。”
佟子君笑道:“都有这个过程,你啥时候心里装的都是工作上的事,就没有其他杂念了,工作压力也就小了。”
两个人正唠着呢,佟子君的手机响了,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,接起来一听,声音好像是汪安琪,就问道,你是汪安琪吧?
对方笑道:“耳朵挺尖呐,属啥的呀,听出来了。”
佟子君心里这个气呀,还属啥的,猫耳朵最尖,这不等于说自己是猫吗,略有不高兴的问道,啥事?
汪安琪听出了佟子君不高兴的语调,说道:“找你当然有事了,你是我领导,有事当然得找你,我出来办事,在南湖北门这里,打不着车黑咕隆咚的,我有些害怕,你能不能开车过来接我一下。”
佟子君看了一下表,都八点多了是够晚的,就说:“你在那里等我吧,我这就过去。”
张大伟问,你真去接她呀。
佟子君说:“你没听她说我是她领导吗,不接咋整,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在那个偏僻的地方。”
张大伟说,用不用我陪你去。
佟子君说:“不用,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。”
佟子君开车来到南湖北门。北门这个地方白天也没有多少人,就别说黑天了,几乎更是没有人。他心里纳闷,这个疯丫头大黑天的怎么跑到这里来办事,四下踅摸了一下也没有发现汪安琪,打她的手机也没有接听。等了一会,又打了过去,她才接电话。
佟子君问,你在哪里呢?
汪安琪说:“你再等我一会,我这就过去。”
其实汪安琪就在马路对面一家超市里,看见佟子君开车过来了。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佟子君又打电话,电话通了,他焦急的问道:“安琪,你在那里呢,是不是有啥事。”
汪安琪说:“你等我,我这就过去。”
又过了六七分钟,汪安琪从超市里走了出来,来到南湖北门见到佟子君。
佟子君看了她一眼说:“上车吧,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上这里来办事,啥事这么急呀,不能白天办呀,你家住哪。”
汪安琪一看佟子君是真生气了,说道:“你接我一趟你包屈呀,谁让你是我领导了,领导就是为人民服务的,我是人民中的一员,你就得为我服务。”
佟子君瞪了她一眼没有吱声,把车开到了南湖大街春谊路公园附近,这才发现汪安琪的家离吴月月家不远,汪安琪让他在一个路灯下面把车停下。
佟子君问,到家了吗。
汪安琪说:“我家就在前面,我走过去就行了。”
佟子君看了一下这条路路灯都是亮的,说道:“注意安全,到家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汪安琪说:“行,你明天就到这个路灯下来接我。”
佟子君哼了一声,开车就走了。
汪安琪得意的笑了,小样的,还不想拉我,本姑娘算账从不过夜,我折腾死你。
第二天早上,汪安琪倒是没有迟到,七点四十分准时拽个大行李箱向路灯下走来。
来培训部都好几天了,佟子君还真没有仔细端详过她,现在看她走路的样子,不紧不慢,款款徐徐,如清风吹荷,身材也是十分匀称,皮肤白皙,下身穿着牛仔裤,上身穿着休闲杉没有扣扣,显得非常洒脱,梳着马尾辫,柳眉配杏眼,她要是不说刻薄带着辣味的话,倒也是清纯淑女形象。
来到车前,佟子君本不想下车的,但看她拿个大旅行箱子,还是不情愿下车帮她把旅行箱子放在车子后备箱里。
坐上车佟子君给冯飞燕打电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