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子说:“我们必须得把这伙人找出来,要不然他们三天两头折腾咱们多闹心呀,他们是看咱们好嫉妒,咱们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,还以为咱们八一公司是好欺负的呢。”
王淑芝从箱子里拿出2000块钱递给大黑子说:“你们可不许动手打人。”
大黑子说:“1000块钱就够了,我们不动手打人,正当防卫还是要的。”
王淑芝说:“防卫也不许过当,把谁打坏了都不好。”
大黑子吃完饭拿起1000块钱就要走,王淑芝问:“你又要干啥去呀。”
大黑子说:“我们现在开始晚上开车在各超市巡逻了,就防止这帮小犊子在砸超市。”
王淑芝说:“你把钱带还好,注意安全。”
大黑子从王淑芝那里要来1000块钱活动经费,便又安排田三壮深入敌后开展侦察工作。
田三壮这1000块钱经费是省了又省花的,三天过后花的也差不多少了。有钱就是好使,“乐哈哈”歌舞厅一个跑堂的服务员,被田三壮两顿酒一条中华烟就给收买了,把他知道的“乐哈哈”歌舞厅的底细全都给抖落出来。
原来,“乐哈哈”歌舞厅是一个外号叫“郎瘸子”的人开的。“郎瘸子”何许人也,“郎瘸子”原名叫郎思才,是公安局北城分局局长郎润田的三儿子。郎思才在家排行老幺,上面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,从小就是娇生惯养,父母给他起名思才,是希望他能够像有才的人学习看齐,将来好光宗耀祖。可这小子从小就顽劣是个不争气的家伙,不爱学习,喜欢在社会上和一些闲逛的孩子打涟涟,仗着警察爸爸的势力打个仗啊、斗个殴啥的,没少给他爸爸捅篓子,十三岁那年他偷开他爸的挎斗摩托,把腿摔骨折了,不知道医院是咋给接的,好了之后发现两个腿不一边齐了,一个长一个短,走路明显的踮脚,所以大家就给他起个外号“郎瘸子“。混到高中毕业后,郎瘸子由于瘸了巴唧也没有找到称心的工作,就一天跟社会上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,有时候帮这些狐朋狗友到公安局办个事啥的,由于有老子势力罩着,在黑道上也算混出点名气来,不管是社会大哥还是二哥,一提”郎瘸子“都得给点面子。
瘸妈毕竟是亲妈,看这个瘸儿子老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,就嘟囔郎局长给儿子弄点啥事做。由于受南方的影响,在辽城这个相对封闭的城市,歌舞厅也兴起来了,而且生意是特别的好。但行里人都知道,开歌舞厅、洗浴、游戏厅等,背后要是没有人罩着是绝对开不起来的,即使开起来了也得被同业给挤兑黄了,郎局长深知这里边的猫腻,自己这几年也没少从这猫腻里边整钱。被老婆嘟囔烦了,就说:“实在不行就让老四开个歌舞厅吧。”
瘸妈把这个事跟瘸儿子一说,他高兴的说道:“这老家伙总算给我办了件好事。”
瘸妈不高兴的骂道:“小犊子,咋说你爸呢,什么老家伙,没有老家伙罩着你,你是个啥。”
郎瘸子嘿嘿笑道:“妈,你骂的对,他不是老家伙,是局长我爸行了吧。”
郎瘸子一点也不傻,故意把自己要开歌舞厅的事在自己的狐朋狗友圈里散布了出去。没过两天,这帮家伙就都找上门来,纷纷要入股,他们都知道开歌舞厅挣钱,公安局长儿子开歌舞厅,那还能错吗,傻子都能看明白这里的道道啊。
郎瘸子对他们说:“我可蹦子皆无,兜比脸都干净。”
这帮狐朋狗友说:“朗哥,这事还用你掏钱吗,你给我们罩着就行,钱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郎瘸子又说:“家有千口主事一人,我罩着可是罩着,我不能瘸子打猎座山喊呐。”
大家又问:“那你说朗哥,你想咋办。”
郎瘸子说:“我瘸了巴唧腿脚不方便,万一买卖好了有的人不听我的咋办。”
大家一听就明白了,这瘸子是要股份,其中一个外号叫小地主的说道:“朗哥,给你51%的股份,你是大股东,这个歌舞厅你绝对说的算不就行了吗。”
大家虽然心里有些不愿意,但听小地主这么说也不敢明面反对。
小地主是谁,小地主真名叫苑家祥,由于长的胖头胖脑的,大家就给他起了个外号“小地主”。他家住四合院,小学毕业了就在社会上混,打架斗殴是常事,劳教所都不知道进去了几回,心狠手辣。因强奸未遂被判了四年有期徒刑,出来之后由于名声太臭了,也没有找到一个正经营生,就又在社会上晃荡起来了,跟郎瘸子混到了一起,鲇鱼找鲇鱼,嘎鱼找嘎鱼,你还别说,这俩货处的还挺对撇子,一天是形影不离。
郎瘸子听自己好兄弟小地主这么讲,就柱着拐杖站了起来说:“小地主代表大家有这个想法,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,如果大家没有其他别的意见,我们就成立公司经营歌舞厅,不过不是什么人都能入股的,咱们也得挑挑选选,确定股东的事由小地主负责,选那些忠诚、敢干、有子弹的哥们进来,剩下那些看看场子就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