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徐正一在乡里跑供电所,遇到了一个为难的事,供电所的所长是郝大丫的弟弟,要想引电这事办的痛快,必须得着一下郝大丫。徐正一打死也不敢单独去找郝大丫,只好拐弯抹角的让杨兴武出头去找郝大丫。
杨兴武不明就里,就陪着徐正一到乡里找到郝大丫。
郝大丫见徐正一让杨兴武陪着来,就知道他现在是怕和自己单独见面,便开玩笑说道:“河套村两个大名人不知道找我有啥事呀。”
杨兴武说:“大丫姐,我们不是在治理改造村里撂荒地吗,现在机井都快打完了,需要引电了,要乡里供电所批,听说你弟弟在供电所当所长,这不就来求大丫姐帮忙吗。”
郝大丫瞅了一眼徐正一说:“兴武,你是代表你自己来的还是代表徐主任来的,要是代表你自己来这个忙姐一定帮,如果算上徐主任这个忙肯定不行。”
杨兴武一听郝大丫这么说,就知道正一长肯定是跟郝大丫有梁子,怪不得他让自己陪着来。于是说道:“是我来找大丫姐的,徐主任正好是顺路就陪我来了。”
郝大丫笑道:“要是这样我就跟我弟说一下,争取尽快给你办理。”
杨兴武谢过大丫姐,徐正一的心才落了地。
走的时候杨兴武说:“大丫姐,过几天我给你送来我们家养的鸡下的蛋,可好吃了呢。”
郝大丫高兴的说:“行啊,让姐尝尝。”
杨兴武和徐正一刚要走,郝大丫突然又把徐正一叫住。
徐正一心里像揣着一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跳个不停。
郝大丫对杨兴武说:“兴武,你到外面等一会,我和徐主任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杨兴武走出去并顺手把门给关上。
郝大丫使劲的瞪了徐正一一眼,没好气的说:“你不是躲着我吗,怎么还来找我。”
徐正一红着脸说,这不是正经事吗。
郝大丫说:“那你以前跟我在一起就不是正经事了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。”
徐正一小声说道:“这事都已经过去了,就别提了。”
郝大丫过来薅住正一长的耳朵说:“你能过去,我还过不去呢。”
徐正一疼得直咧嘴也不敢叫出声来。郝大丫看他实在是疼了,就松开了手,他揉着耳朵说道,你咋还没轻没重的的呢。”
郝大丫翻了徐正一一个白眼说:“张金玲有轻有重,你还出来找我干啥呀。”
徐正一被怼的一时无话可说,低着头直瞅地面。
郝大丫长叹一口气说道:“我还得感谢你媳妇,给我留了一个女人最后的脸面,以后好好对待你媳妇吧,你走吧,我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 。”
徐正一耷拉着脑袋走了出来,杨兴武也没有问什么。
徐正一走后,郝大丫大哭了一场,但事还是给办了,亲自到乡里供电所找到弟弟说明了情况,弟弟立即安排人联系杨兴武办理相关手续。
杨兴武马上联系杨家栋,第二天八一公司就派车把水泥电线杆和水泥、钢筋送了过来。
张金玲听说八一公司车来,早早的就来到杨兴武家等着,车到了之后,杨兴武安排人在村部准备饭菜,郑淑娟帮着张金玲把200个半大鸡苗像捧宝贝一样捧回了家。
杨兴武、徐正一指挥大家把水泥、钢筋、水泥电线杆子卸到了村部,陪司机师傅吃完饭后,又组织大家往改造后的撂荒地里抬电线杆子,一直干到晚上九点多大家才休息。
徐正一是累的腰酸腿痛,回到家里饭桌上摆着已经做好的饭菜,可张金玲却不在屋里,他知道肯定是在养鸡大棚呢,就来到养鸡大棚,刚要往里进,张金玲挡住说:“你不能进来,你身上还没有消毒呢,鸡苗怕感染。他这才想起进鸡舍要消毒的事,就又退了出来。
撂荒地改造后打机井、送电、盖机井房工作进行的都非常顺利,到十月底全部都完成了。
看着十几个标准化白色的机井房矗立在改造后的土地上,犹如田野的守护者静静的伫立在秋日的阳光下,预示着明年稻田的丰收景象。
秋收过后,八一粮食加工厂开始忙碌起来,刘志和魏斌分别带着车到各个订单乡镇去收购水稻和小杂粮。
这天刘志带着车从平东市柳河县密山镇王家村收完粮出来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,走到一个乡路拐弯处,在路旁发现一个自行车,自行车已经严重变形了,路边的沟里还躺着一个人,明显是被什么车给撞的,但肇事的已经没了。
刘志让司机耿亮停车看一下。
耿亮说:“刘总咱们还是走吧,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咱们看完别再给咱们赖上。”刘志没有吱声,耿亮开车继续往前走了一段。
刘志说:“不行,往后倒,万一那个人还活着,咱们哪能见死不救啊,那不就等于咱们害了他吗。”
耿亮拗不过刘志,只好把车又倒了回来停下,两个人来到沟边看着那个人,被撞的确实不轻,已经昏迷,还有一股酒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