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萍这么一问,佟子君抬头看了她好一会,把她看得直发毛,他没有跟她说实话,冷冷的说道:“这是在部队训练造成的。”
王丽萍说。我看是被人咬的。
佟子君一语双关的回敬道,要咬也是你咬的。
王丽萍当然听懂佟子君说话的意思,说道:“反正从现在开始离你那些干妹妹远点。”
佟子君问:“你今天是咋地了,竟整些没用的,现在不相信我了。”
王丽萍说:“我不是不相信,这是警醒,省的你犯错误。”
佟子君说:“你真是闲的难受,无聊至极。”说完,穿上睡衣就回卧室了。
王丽萍跟到卧室对佟子君说,我跟你说我是认真的。
佟子君靠在床头上斜愣了她一眼说:“按照你的逻辑你也不应该再和你的初恋联系了,我也得警醒你一下。”
王丽萍听佟子君这么说,脸腾的一下就红了,她确实和银行的第一个男朋友徐旭春保持着联系,她妈有时也找人家办事。
王丽萍支支吾吾的解释道,是我妈有时候找他办点事。
佟子君说: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,你们是一个系统,联系不是很正常吗,联系就有事呀,”
王丽萍想不到自己跟前男友联系的事佟子君会知道,可他从来没跟自己提过。其实她是这么想的,跟前男友做不了夫妻做朋友没什么不可以的。
佟子君也是十分开明的人,他相信王丽萍,他从来不干涉她的私人活动。但今天王丽萍的举动让他很意外,于是话赶话就说了出来。
这一说不要紧,彻底把王丽萍给整没电了,她又拿出看家本事,钻进被窝里揉缠着佟子君,他让她给整的没有了兴趣,推开她说:“今天累了,我要休息了。”
王丽萍从佟子君身上下来,悻悻的说:“你不用烦我,我告诉你,你去省城可以,但每周都得回来给我交公粮,少一点都不行。”
佟子君实在忍不住说道:“你现在咋变成这样呢,净整些没用的。”
王丽萍说:“我以前就这样啊,怪你眼神不好没发现,我跟你整有用的你又不管。”
佟子君说:“你这个弟弟你妈就惯着吧,早晚得他给害了,难为你爸这日子啥过的,”
王丽萍说:“我倒觉得我爸挺好,工资钱交我妈,一天吃粮不管事挺好的。”
佟子君哼了一声,你也希望我这样呗。
王丽萍说,我可没说,是你自己说的。心里却想,我希望你这样你能干吗?
佟子君于一九九九年十月十六日,如期到省公司报到,任省公司个险部总经理,省公司给他分配了一套宿舍。
吴月月带着陆晓曼和杜山梅来给木子君收拾宿舍。月月头戴着报纸叠的帽子,拿着刷子粉刷墙壁。
杜山梅说:”月月姐,你活干的不咋地,阵势倒不小,看你把这白灰浆整的到处都是,一会你自己收拾啊。”
吴月月问道:“我这活干的不行吗?我觉得挺好呀。”,
杜山梅说:“你赶紧下来吧,一会让张大伟干,你干还不如不干了,倒麻烦。”
吴月月笑道:“好坏我不管,这是我对子君哥态度的问题。”
这时张大伟过来了,吴月月说:“大伟这活你干,山梅说我干的不好,我可不管了,你们俩在这干吧,我和晓曼给子君哥买别的东西去了。”
陆晓曼曼跟吴月月出来问道:“还给子君哥买啥呀,不都买好了吗。”
吴月月说:“你傻呀,没看出他们俩有那个了吗。”
陆晓曼说:“月月你可真鬼道,你啥时候发现的,我咋一点也没看出来呢。”
吴月月笑道:“你就跟姐学吧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咱俩回超市喝茶去,等他们俩把活干完还得让他们俩请咱们吃饭。”
陆晓曼说:“月月,你现在是越来越奸诈了,真快变成奸商了。”
临近晚上下班,吴月月和陆晓曼开车又来到佟子君的宿舍,张大伟和杜山梅已经把房间粉刷完了,地面也都收拾干净,正在卫生间洗漱抹布呢。
吴月月进屋东看看西看看说道:“活干的不错,你们两个人配合的非常好,
杜山梅说:“月月、晓曼,你们俩上哪躲清净去了,我们干完活了你们俩回来了,都把我们累死了。”
吴月月笑道:“我们去给子君哥买东西去了。”
杜山梅说问,东西呢。
吴月月说,没有相中的,没卖。
杜山梅说;”月月,你就耍滑吧,我非得当着子君哥的面揭穿你不可,你赶紧去把子君哥的床铺上。”
吴月月对晓曼说:“干这活你最拿手的,我干不好。”
陆晓曼瞪了月月一眼,走进卧室去铺床了。
吴月月对张大伟说:“子君哥以前就是你的老领导,现在又是你的新领导,你跟子君哥的缘分可真是不浅呐。”说完,又故意瞅了杜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