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说:“当然打了,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清清就把月月约玉姬回来,大家想在一起聚一下的事说了一遍,
小李说:“我也想回去看你们,但我实在是走不开,想休假都休不了,那像你们一天多自由啊。”
清清说:“那你是回不来了,也行,等有时间我们去看你去。”
清清又小声问道,肚子有动静没有啊?
小李说:“我是想有动静,可这工作太忙了,也不敢要啊,今年就这样了,等明年再说吧。”
清清和小李又聊了一会就挂断了电话,看着女儿胖胖和保姆睡着了,就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。清清和孩子一直在公司住,张莉以前也在公司住,生完孩子婆婆给带孩子就搬回家里去住了。她躺在床上想:“忙过这几天自己也得搬新楼,这事跟家栋说了几遍,他说这几天太忙了,如果搬家就让父母帮搬一下。”想到这里,她就给自己妈妈打了电话,妈妈一听说要搬家,说道:“这必须得看看日子啊,我明天就找人给看看,你先不要动。”
打完电话清清还是睡不着,干脆坐起来想事,抬头看见杨家栋他们几个战友在部队时的合影相框,这里边就有佟子君。照片里的佟子君非常帅气。
她下床把相框拿了过来看,心里突然想个问题:“自己追求子君哥他不同意,凭自己的感觉玉姬、小李、丁晓娜、包括月月、陆晓曼都喜欢子君哥,他都没有同意,都猜测子君哥在部队处过对像,他部队的那个对象究竟是啥样的呢,使得子君哥念念不忘,老是放不下,怎么突然间就跟王丽萍好上了呢,这里边肯定有问题,听月月话里话外好像知道一点,可自己几次套月月的话,月月就是不说,这个事自己必须得搞清楚,要不然自己心里老是觉得有些不平衡。”
她又从一个箱子里找出一个笔记本。里面保存着在卫生所时佟子君写给她的诗,反复念着,“跟着你的背影,踏着你的歌声,我默默的与你同行,你不回头,却用爱在叮咛;望着你的背影,听着你的歌声,不舍的思恋,伴你左右,哪天我们还能重逢,多想找个理由,把分别铸成永恒”,念着念着,清清越发感觉到这首诗不是写给自己的,是写给他心中那个人的,只可惜当时自己没有看明白。
清清苦笑着,想起了和子君哥在卫生所的点点滴滴,心里说:“子君哥真是一个可爱的大傻子,那个时候自己有多少次冲动,想自愿的献身给子君哥,都被子君哥犀利的眼神给制止了,自己不是那种放荡的女孩子,只想能和自己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有那么幸福的一次,以前没想成,现在不能想了,因为他是自己的哥哥了。”
清清把笔记本放在了箱子里,又躺在床上想了一会,决定那天自己要亲自严肃的问一问子君哥,部队的那个女孩子是怎么一回事。她忽然又想起杨家栋跟她说过,子君哥有一张他当兵时卫训队的照片,他走到哪都带到哪,她好像在丰城县公司他的办公室也见过,卫训队有女兵呀,莫非子君哥的初恋是部队的女兵?
清清激灵一下又坐了起来,应该是这样,等子君哥回来我要到他的办公室看一下,这个相框还有没有,要是有自己心底这个谜团就一定能解开。
清清到车站接到玉姬后,到公司和林森说要送玉姬去丰城。林森因养伤一直在公司守摊,他告诉清清和玉姬说:“昨晚张莉给家打电话说,今天晚上到丰城县等玉姬,那你们就抓紧走吧。”
清清说:“一会你给佟雪打个电话,告诉她一声我和玉姬去丰城县了。”
空森说:“行,你们怎么联系子君啊。”
清清说:“我们到丰城县再想办法,反正他也在县里边转呢。”
佟雪接到林森的电话,就在县农业局内部招待所,给清清她们预订了房间,晚上大家聚齐了,高兴的劲就不用说了,月月张罗要喝点啤酒,贾清清说要喝咱们就喝点白的。
玉姬说:“我现在可不能喝酒,要喝就你们喝吧。
张莉对玉姬说:“那你就喝一杯啤酒,我怀孕时就喝过啤酒,没事的。”
玉姬倒了一小杯啤酒,姐几个在招待所推杯换盏起来,月月问清清:“你给我嫂子打电话她咋说的。”
清清说:“我骗她说子君哥吃定亲饭请她回来,谁知道子君哥刚和她通完电话,这个谎一下子就捅漏了。”
小李说:“她现在实在是太忙了,确实走不开。”
月月说:“怎么样,她是不是来不了,我嫂子这警察当的,把自己整个卖给了公安局了。”忽然又问道,“子君哥啥时候要吃定亲饭呀。”
清清说:“是我瞎说的,但我估计也快了,等佟雪结完婚,子君哥的婚事也得办了。”
清清瞅着月月心里冒出一个鬼主意,又劝了月月一杯酒,说道:“月月,你和子君哥你俩最好了,子君哥就怕你,是不是?”
月月顺嘴说道:“那当然了,子君哥就怕我,他的小秘密在我手里赚着呢,不怕我行吗。”
清清故意问:“是不是子君哥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