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进来,三千年!整整三千年!”
锁链因他的愤怒而绷紧,贯穿处的伤口崩裂,黑血涌出。
阿九忽然上前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凌星河急喝。
她走到敖战面前,仰头看着这个三丈高的血海魔君。
然后。
单膝跪地。
“我替师父……”
“向您赔罪。”
她叩首。
额头触地,在血海上叩出涟漪。
敖战愣住了。
凌星河也愣住了。
“三千年囚禁,换一条命。”阿九抬头,“这笔债,我替师父还。”
“你拿什么还?”敖战哑声。
“命。”阿九平静道,“等我救出师父,我的命,随您处置。”
血海陷入死寂。
只有锁链轻微摇晃的声响。
良久。
敖战抬手,按在阿九头顶。
不是攻击。
是……某种古老的祝福仪式。
“小子。”他看向凌星河,“带她上去。”
“这层的路,我开了。”
血海分开。
露出通往第三层的石阶。
敖战转身,拖着锁链走回血海深处,背影孤独如万古荒原。
风中传来他最后的低语:
“告诉他……”
“老子原谅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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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九起身,眼中含泪。
凌星河拍了拍她肩膀:“走吧。”
石猛支撑着站起,三人踏上石阶。
身后,血海缓缓合拢。
而第三层的入口处,已有人在等待。
那是个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,面容慈祥,眼中却藏着星辰般深邃的智慧。
他微笑:
“小姑娘。”
“老朽等了你三千年。”
“来,让师父看看”;
“那傻徒弟选的传人,够不够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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