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我守在这里，说会有人来接应……结果呢？”
“三万年！我等了三万年！”
“等到因果树都快枯死了，等到我自己被因果反噬，变成这不人不鬼的样子……”
“都没等到所谓的‘援军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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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撒谎。”
陆明平静道：
“初代火种之主的残念告诉我，当年是他亲自下令封印仙界碎片，为的是防止战火波及下界。”
“而你，因果仙尊……”
他目光如刀：
“是你主动申请留守的。”
“因为你知道，因果树的核心……藏着一枚‘道源碎片’。”
“你想私吞它，用它突破大乘，甚至……触摸更高的境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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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脸骤然僵住。
然后，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：
“你懂什么？！道源碎片放在火种之主手里也是浪费！
他那种‘共享道源’的幼稚想法，迟早会害死所有人！”
“只有我！只有我才能发挥出道源的真正力量！”
“我可以重写因果，我可以让仙界复活，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可以个屁。”
一道虚弱但冰冷的声音，突然响起。
零号……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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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挣扎着坐起，胸口伤口渗出的血从暗金转为银白。
那是她在燃烧最后的本源。
“因果仙尊……”
零号抬头，看向那张人脸：
“三万年前，就是你向幽玄出卖了火种之道的防线布阵图。”
“你以为能换来道源碎片？”
“幽玄骗了你。”
“他抽走了你的仙魂，把你炼成因果树的‘树灵’，永世囚禁于此……”
“你才是那个……被自己贪婪害死的可怜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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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寂。
人脸的表情从疯狂转为茫然，再从茫然转为……彻底的崩溃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“幽玄答应过我……他答应……”
“他答应个鬼。”零号咳出一口银血，却继续冷笑，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？
幽玄和他背后那个窃贼……要的不是道源碎片。”
“他们要的，是让所有‘不确定因素’……自相残杀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她看向陆明：
“和我一样，都是诱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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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。
琥珀外，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！
整个时间琥珀，开始剧烈震颤！
墨灵的数据眼爆出红光：
“检测到超规格空间波动——有东西在强行撕裂琥珀！”
“是……幽玄的本体！”
“他根本没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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琥珀顶端，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。
缝隙中，伸出一只完全由银色机械构成的手臂。
手臂五指张开，掌心对准因果树：
对准树下的零号。
对准陆明。
“终于……都到齐了。”
幽玄的声音，带着冰冷的笑意：
“火种传承者，造物体零号，叛徒因果仙尊……”
“正好。”
“一次……清理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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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，凝聚出一枚旋转的黑色奇点。
那不是道灭武器。
那是……
“道源湮灭弹。”
零号脸色惨白，“他能调用窃贼本体的部分道源权限……这一击，足以抹除我们存在的所有‘因果痕迹’。”
“连轮回转世的机会……都不会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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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境。
真正的绝境。
陆明看着头顶的奇点，看着虚弱的零号，看着周围紧张的同伴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有些无奈。
“零号，你刚才说……我们都是诱饵？”
“对。”零号咬牙，“他从一开始就算好了，你会来因果树，我会被因果树吸引，因果仙尊这个叛徒会因怨恨而攻击你……”
“然后他坐收渔利。”
“好算计。”陆明点头。
然后，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；
他一把抱起零号，冲向因果树的主干！
“你要干什么？！”零号惊道。
“他不是要清理我们吗？”
陆明将零号按在树干上，自己的手也同时按了上去：
“那就让他看看……”
“诱饵……是怎么反杀渔夫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