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双纯粹银色、没有任何瞳孔的眼眸，冰冷、空洞，却又仿佛映照着万千世界的生灭。
“检测到...火种气息...”
她开口，声音如同金属摩擦，毫无情感。
“确认...非授权唤醒者...”
“执行...清除程序。”
“轰！”
棺椁炸裂！
少女悬浮而起，胸口那柄金色断剑剧烈震颤，却无法脱离。
她右手虚握，一柄完全由银色液体凝聚的长矛在掌心成型！
矛尖对准陆明，空间开始扭曲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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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！”陆明急退，同时催动山河社稷鼎！
巴掌大的青铜鼎瞬间放大，鼎口对准少女，镇压之力汹涌而出！
“嗡”
两股力量对撞，地下空间剧烈震荡，泥沙如雨落下！
少女动作微微一滞，银色眼眸中首次出现一丝波动：
“检测到...源初之地造物...”
“权限等级...确认...”
“你...有资格...对话。”
她收起长矛，但并未放松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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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稳住身形，沉声道：“你是谁？为什么会被封印在这里？”
“编号：零。”少女机械回应，“造物主计划·初代原型体。”
“失败品。”
“封印原因：不可控风险。”
她低头看向胸口的断剑：“此剑...封印我的‘混乱核心’...防止污染扩散。”
“但刚才...你的火种气息...唤醒了我的‘秩序’...”
她银色眼眸中，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：
“我...正在...重新平衡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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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心中一动。
原来零号实验体，体内也存在秩序与混乱两股力量。
只是她的混乱面被金剑封印，秩序面则陷入沉睡。
自己刚才激活山河社稷鼎时散发的火种气息，意外唤醒了她的秩序面！
“你现在...是哪一面主导？”陆明谨慎问道。
“秩序...暂时压制混乱...”
零号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，但依旧机械，“但平衡很脆弱...随时可能反转...”
她看向陆明：“你...有真正的调和核心...”
“帮我...稳定秩序面...”
“否则...我一旦失控...此界...
将提前迎来清洗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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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墨灵的紧急传讯突然在陆明识海炸响：
“陆明！东海观测站干扰失败！”
“观测站内部有内应！提前关闭了防御系统！收割傀儡军团已经全面激活！”
“更糟的是...外层星域检测到大规模空间波动！
收割者前锋舰队...已经进入此界！”
“它们的第一波目标...是南海妖族的‘源初祖地’！”
“妖皇正在死守！但最多只能撑三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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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，血冥老祖的传讯也到了：
“小子！速归！”
“天下各势力代表已经开始陆续抵达！听说收割者大军降临，人心惶惶！”
“不少人提出要‘谈判投降’！老夫快压不住了！”
“你必须立刻回来...主持大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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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忧外患！
陆明看向零号，眼神决绝：“我可以帮你稳定秩序面，但作为交换...
你要帮我打一仗。”
零号银色眼眸闪烁：
“目标？”
“收割者。”陆明一字一顿，“清理这个世界的...入侵者。”
零号沉默了数息。
她体内的混乱面似乎感应到“战斗”，开始剧烈挣扎，胸口金剑震颤加剧！
但最终，秩序面压制住了。
“协议...成立。”
“但我的战力...只有全盛期三成...且无法持久...”
“带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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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不再犹豫，收起山河社稷鼎，以土遁冲出地面，全速赶回轮回峰！
零号紧随其后，她飞行时身周空间自动折叠，速度快得惊人！
这就是“规则调和体”原型的力量吗？
哪怕只有三成，也远超普通炼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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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日后，轮回峰顶。
当陆明带着零号从天而降时，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各方势力的代表。
看到零号那诡异的银色眼眸和胸口的金剑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