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色的混乱迷雾中，那道古老意志化作模糊人形，气息沧桑如万古星辰。
淡青色的祖师残魂则凌厉如剑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魔道威严。
陆明的意识体立于中央，《百世书》虚影在身后沉浮，勉强维持着平衡。
“叛徒！”
祖师残魂怒视古老意志，“当年就是你，引来了外域之敌，断了上界通路！”
“愚蠢！”
古老意志冷笑，“若非我提前封绝通道，此界早在三万年前就被‘收割者’彻底清洗！
你等连苟活的机会都没有！”
陆明心头剧震。
收割者？清洗？
这和∞组织有关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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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！”
陆明意识体低喝，引动《百世书》之力，识海暂时稳固，“我现在只想知道两件事：第一，如何封印这‘深渊之种’；
第二，你们谁能给出让我信服的真相。”
他看向古老意志：“你先说。”
古老意志沉默片刻，暗金迷雾缓缓收缩，化作一枚复杂的符文印记。
“此物，是我被封印前，强行剥离的一缕‘本源印记’。
印记飘向陆明，“以你的‘火种’之力催动，配合那块镇魔碑碎片，可在‘深渊之种’内部构筑双重牢笼；
外层囚禁混乱能量，内层...暂时压制我的意识。”
“代价是，你将与我建立临时共生连接。
未来若我彻底失控，你会首当其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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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！”祖师残魂急道，“此獠当年就是半只脚踏入真仙之境的存在！
哪怕只剩残魂，与你共生也是取死之道！”
“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？”
陆明冷静反问，“一个时辰内封印不住，外面三方势力就会动手。
到时轮回峰上下，皆要陪葬。”
祖师残魂语塞。
陆明伸手，接住了那枚暗金印记。
印记入手瞬间，海量信息洪流涌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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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片化的画面在识海炸开：
三万年前，上界并非仙界，而是一个名为“源初之地”的高维世界。
此界修士飞升，实则是被接引前往“源初之地”深造。
然而某日，“收割者”文明降临。
他们以“清理低维污染”为名，对“源初之地”发动了毁灭性清洗。
无数真仙陨落，通道崩断。
古老意志——其名“荒”，是当年“源初之地”留守此界通道的镇守者之一。
为阻止“收割者”顺藤摸瓜降临此界，他亲手摧毁了所有飞升通道，并以自身为祭，封印了此界坐标。
但代价是，他被通道崩塌的反噬与“收割者”残留的污染侵蚀，逐渐陷入疯狂。
最终被∞组织的前身“观察站”捕获，封印成“深渊之种”样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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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∞组织...就是当年的‘观察站’？”陆明抓住关键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荒的意念传来，“‘观察站’本是‘源初之地’设在诸天万界的哨所。
但大清洗后，大部分哨所失联。
剩下的...有些被‘收割者’渗透改造，成了帮凶；
有些则像外面那女娃娃的部门一样，选择中立观测。”
“而实验研发部...他们早已投靠‘收割者’，
以‘净化低维’为名，实则是在为收割者筛选、标记有价值的‘试验田’。”
“你之前遭遇的乙型、清道夫...都是他们量产的低阶清理工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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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量太大。
陆明深吸一口气，看向祖师残魂：“他说的是真是假？”
祖师残魂沉默良久，最终苦涩道：“宗门最古老的密卷中...确有‘源初之地’与‘大劫’的零星记载。
但细节早已遗失...我只知，当年断绝非我界修士所为。”
“而且...”他看向荒，“若你真是镇守者，为何会被污染侵蚀？”
荒的意念泛起波动，带着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痛苦：
“因为当年摧毁通道时...我吞噬了‘收割者’先锋部队投放的‘概念病毒’；
那是一种专门针对高维生命的‘混乱瘟疫’。”
“我以自身为容器，将它封印。
但三万年来，它无时无刻不在侵蚀我...
外面那些所谓的‘深渊污染’，不过是这瘟疫泄露的一丝气息罢了。”
“∞组织将我做成样本，就是想研究这种‘瘟疫’...他们想掌握收割者的武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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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背脊发凉。
他原本以为∞组织只是贪婪的殖民者，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