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是老爷私人收藏的好酒啊。”夫人们欢呼了起来。
杨凡有些现代来的好酒,都是锁着的。很少拿出来喝。毕竟传送需要花费黄金的。这可是等于用黄金买的酒。喝的都是金叶子,想想都肉疼。
夫人知道,茅子和五粮液是老爷管的最严的两种酒。很少拿出来喝,这种酒上档次的老酒,不好弄,不单是钱的事儿。而且市面上买的不敢保真。
好烟好酒最好去国外买,价格便宜不说,也保真。国外对假冒处罚很重,违法成本高。敢卖假烟酒给洋人,铁定吃官司。
因为国内的税率比较高,国内的单价反倒更贵。杨凡的好烟酒都是骗子从本子那边采购的。华子和茅子都物美价廉。一次传送一个标准集装箱的烟酒过来。
其他的西凤酒、汾酒、四特酒、泸州老窖之类的,夫人们想喝,杨凡就不怎么管。
杨凡有时用这些烟酒赏赐手下。这些没人见过的玻璃瓶装的好酒,让手下人十分激动。琉璃瓶子装的酒,一看就极其华贵。
“这些贴饼子,要用锅铲轻轻的铲下来。”杨凡亲自示范,如何取下一面松软,一面烙的金黄的玉米饼子。
之前侍女们用筷子去夹,弄半天才弄下来。看得杨凡一头黑线。
“干杯!”涂山月小脸儿喝的红扑扑的,举杯邀请大家碰杯,喝了一会,她的情绪也激动起来。
很快气氛就带动起来了。杨凡不在家时,妹子们偷老爷的藏起来的酒喝,是她们乐此不疲的一项活动。现在连梅香和陈曦这两个乖乖女,酒量也练出来了。
杨凡看着一桌子的酒懵子,摇头苦笑。不知不觉间,就妻妾成群了。现在都能凑出三桌麻将了。
这个时代后宅的夫人小姐们喝酒、耍钱那是家常便饭。大明风气如此。
很快杨凡就发现,现在情况变了。
之前是涂山月和林月如这俩最能喝,现在是三个蒙古妹子是主力。她们三个喝白酒和喝水似的,三两的杯子,几口就下去了。
两箱酒很快就见底了,根本没够喝。除了赏赐梅姨和四个侍女一瓶外,桌子上十个老婆外加杨凡,相当于一人一瓶了。居然都吵着没喝好。三个蒙古妹子喝了五瓶。
杨凡无奈,只好又上了一箱。
铁曼是第一次喝茅子,兴奋的小脸儿通红,埋怨道:“夫人,有这么好喝的好酒,您平时怎么没叫我过来陪您喝酒呢。”
她在书院读了三年书,平时住在女生宿舍,但周末是回杨府的。杨府有她的独立小院子。
涂上月大着舌头说道:“哼,别想美事了。这两种酒老爷平时都是锁起来的,我都没喝过几回。老爷有好东就喜欢藏起来,哼。”
杨凡尴尬的摸摸鼻子。他确实有这个习惯。
关键是这帮娘们祸害东西,她们其实很多好东西也品不出好来。但是她们就是知道这东西贵,这东西稀有,她们就一定要使用一下。
杨凡也是无语了,这和牛嚼牡丹有什么区别。
杨凡有一块苏东坡用过的墨,小娘皮练字,非要附庸风雅,非这块墨不可。而且这还不算,还非要用汝窑的那个笔洗和这块墨配合使用。
研墨还要用那块,杨凡看得和眼珠子似的铜雀台瓦砚。
杨凡提心吊胆的生怕她们失手给摔了。
那块墨这两年都用了三分之一了,把杨凡心疼的不行。
墨还好说,关键是笔洗和瓦砚非常珍贵。尤其是那块瓦砚上,有黄庭坚的题诗和落款,是黄庭坚遗物。
瓦砚又称砚瓦,指古代以汉魏宫殿(如未央宫、铜雀台)殿瓦改制的砚台,其瓦背平整适研墨,唐宋时期普遍使用。
铜雀瓦砚是古代名砚,属魏晋南北朝时期复原文物。以邺城铜雀台瓦砾为原料,采用漳河澄泥加入丹、铅、锡烧制而成。外饰胡桃油呈墨黑色泽,具有贮水不渗、发墨不费笔的特性。宋代起就被文人视为文房珍品。
这时候,一个穿着黑色军装的女少尉粟娜拿着电报走了进来。
“老爷,有最新的军情报告。”粟娜对杨凡说道。“准噶尔济农来电,在塔什干的府库里,发现了价值一千五百万两白银的金币和足足一缸宝石,宝石价值不好估量。济农请示老爷如何处置。”
杨凡有些惊讶,塔什干城是丝绸之路的千年中枢,他知道这里肯定很有钱。但没想到仅仅府库里就有这么多黄金和宝石。
来老话说得对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别看后来居上的浩罕城、撒马尔罕城更繁华,可是还不敌这些老钱。
夫人们对黄金早都免疫了,杨府的地下库房里堆积如山,足足有八九千吨。不过听说有宝石,一个个的眼睛都亮晶晶的。
杨凡现在提价到十五比一的价格,用白银大肆收购黄金,导致全球的黄金潮水一样涌向新城杨府。
欧洲的金本位,还没有萌芽,就已经破产了。
杨凡就是故意的,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