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道想了想,说道:“这样吧,我们本来用你们家的地方,也是申请了一笔租金的。不如我把租金换成燃料油吧。我派人去尼布楚城,借来一台推土机。再有半个月我们就要离开了。这段时间帮你用推土机推出几个地窨子来。”
索菲亚知道推土机这东西。他们团部就有一台呢。
这东西可抢手了。要不是奉先大哥有关系,还弄不到呢。
这东西到处都在用,用处极多,关键这是烧木材和干牛粪都行的,哪里都能用。要是烧油虽然费用大,但马力足,更加好用。
“我们本来会给你家200枚银币的补助,不如都换成燃料油吧。换成这半个月的燃料。挖完地窨子,挂上三十头的大型犁杖,帮你把剩下的地都翻了。今后你们想种随时可以种。”
索菲亚一个劲儿的点头,她知道烧重油的推土机马力大,可以拖得动横梁下人字形排列三十个犁头的特大型犁杖。
这种犁杖每隔一米,就有一个犁头,左右各宽15米。
需要三十个人站在上面把着犁头儿控制深度和方向。也可以不放人,固定调节好方向和深度,然后卡死。
他们团部的自留地,就是用这东西翻地的。
毕竟全团的食堂也需要粮食和蔬菜。能自己生产,也能减少杨府的后勤压力。磨桌他们只有夏季才适合开战,其他时间大搞建设。
养猪场、养鸡场、水禽场、蘑菇种植地窖都陆续建设了起来。还搞了砖窑烧黏土实心红砖。军营要有宿舍和仓库、武器库。这里冷,冬季还需要室内的牲口圈。砖瓦的需要还是很多的。
她们大伙都是牧民,听说翻地,他们都来看热闹,看农耕民族怎么种地。
当时,团部的那台大型履带式推土机,冒着黑烟,突突突突的低吼着,蒸汽动力包输出了澎湃动力。
大地都在履带板下震颤,传到每一个人的身体上,感觉胸腔都在震动。胸腹之间的隔膜都在和发动机共振。
他们惊讶的看着推土机发动起来,硕大的犁头,把布满碎石、灌木、杂草、树根的土地翻起来一米多深。这块自从洪荒世纪以来没有翻动过得土地,像是大海的波浪一般起伏翻涌着。
推土机一路开过去,背后的土地泛起巨大的褶皱,一路翻开。
推土机速度不快,比步行快不了多少。可是一路开过去,这块地所有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。
团部的猎犬们,兴奋的浑身发抖,蜂拥上去,捕食洞穴被翻出来,仓皇逃命的田鼠和野兔。
那些坚韧的枯藤和老树根,盘根错节的灌木根须,就这样翻出了地面。虫子和虫卵也暴露在空气里。司机小哥说,冬天会把植物、虫子和虫卵都冻死。明年这块地既无虫害也没有杂草。
团部的推土机是大型的,装了四个150马力的蒸汽动力包。
要是有这家伙事儿,推几个地沟还不是手到拿来。
“你的想法很好,你好好干,我打算给田自立老师一份详细的报告,作为我的毕业论文。我觉得低成本的搞这种水培特别适合边疆地区。你作为探索者,会引起上面重视的。”
“可是,我不知道哪里能买到光伏板子和LEd灯条,锂电池组也是稀罕东西。我在部队里都是团部发下来的。”索菲亚踌躇的说道。
“这个简单,光电照明系统,在黑龙江流域的总经销商,是一个叫做布喜娅的东海女真族的小姑娘。她家里本来是做木构件组装房屋生意的。她的背景深,有路子,听说和夫人们关系好。去年拿下了光电系统的东北地区总经销权。我们的设备都是从她那里买的。我给你联系一下。”
“不知道这东西贵不贵啊,我手里只有350个银币。还有价值四百个银币的皮货战利品,还有十斤沙金。”布喜娅说道。
她跟着奉先大哥来这里,真是来对了。
作战有奖励,一个首级五十银币。另外只要参战,战利品也有两成的分成。如果立功还有额外奖励。这一次战利品和战功奖励就是缴获的珍贵皮毛。这些要到尼布楚城才能卖出好价钱。
东北和贝加尔湖地区河流里,很多河沙里都有沙金。没事的时候,勤劳的索菲亚就带着自制的木质阶梯淘盘去河边淘金。
她从团部的木匠那里借来凿子和锛子,用一整根树干摆放城45度角。然后凿出阶梯状的深斗空间。这就是最简易的重力淘金设备。因为金沙粒远比沙粒重得多。把沙子放在最上边,用水冲一层层的冲,就能把沙子冲走,沉底的就是沙金。
索菲亚白天作战,夜里打着电石马灯照明,在河边干到半夜。一个夏天弄到了十斤沙金,都装在皮袋子里。
撤军时,索菲亚恋恋不舍的看着这条河。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