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如同鬼魅般出入,带来大河营寨的最新消息:一切如常,并无异动,夜幕正逐渐降临。
申时过后,大军悄然苏醒,沉默地进食,沉默地整装。
当最后一缕天光没入地平线,无月的夜空笼罩四野,只有星河璀璨,却照不亮这片即将被鲜血染红的土地。
李凌翻身上马,黑色的铠甲融入夜色,只有眼中寒光凛冽。
他举起右手,向前轻轻一挥。
没有号角,没有战鼓,没有呐喊。
只有九千铁骑,如同沉默的潮水,在熟悉地形的斥候引领下,以严整的队形,向着三十里外那片灯火依稀、毫无防备的巨大营寨,开始了死亡的行军。
蹄声被松软的土地和刻意控制的速度所吸收,金属的摩擦声被皮革包裹。这是一支行走在黑暗中的死神军团,他们的到来,唯有寂静与阴影相伴。
三十里的路程,在绝对的寂静与压抑的杀意中,被一步步丈量、缩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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