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的愤懑被皇帝的深谋远虑所取代,他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!臣…愚钝,只顾一时之快,未思长远之利。”
刘据摆摆手:“无妨。朕知你忠心为国。”他的手指从地图上李广利的位置移开,缓缓向西,最终落在了伊犁河谷西北方、巴尔喀什湖以北的广袤区域。
“我们的当务之急,并非是对付一条丧家之犬,”刘据的语气骤然变得冷肃而坚定,“而是他们——伊列人。”
“此部族近年来趁匈奴西迁、我等与羌人大战之机,悄然壮大,控弦之士恐不下二十万,游弋于我伊犁河谷西北外围,屡屡袭扰商队,窥伺我边境。其地水草丰美,战略位置极其重要,恰在我北上、西进之要冲之上!”
刘据转过身,目光如炬,直视李凌:“李广利已不足为虑,留给匈奴和贵霜去头疼吧。朕要你,集中全力,尽快削弱乃至扫平伊列人!夺取其草场,打通西北通道,将帝国的前沿,推进至巴尔喀什湖!如此,我大汉在西域的局面,才算真正稳固,进可攻,退可守!”
李凌深吸一口气,胸中因李广利而起的波澜迅速平复,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新挑战的昂扬斗志。他重重抱拳,声音斩钉截铁:
“臣,遵旨!必不负陛下重托,荡平伊列,扬我国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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