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则在旁边筛沙,双手磨出血泡。
一个贪墨粮饷的郡丞,他的儿子——一个原本在长安太学读书的翩翩少年,此刻正吃力地推着满载土石的独轮车,踉跄在崎岖的工地上。
那些景象,凄惨无比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警示意味。
刘据用这种近乎残忍的连坐法,向所有参与工程的官吏和天下人宣告:贪墨帝国一文钱,便需用全家人的血泪和命运来偿还!皇帝的意志,不容亵渎,帝国的工程,不容蛀蚀!
此举效果显着。工程上的浪费现象急剧减少,各级官吏无不战战兢兢,效率竟然真的提升了不少。那追缴回来的十万斤黄金和百万担粮草,如同给濒临枯竭的国库注入了一剂强心针,暂时缓解了燃眉之急。
通往西域的驰道,在无数民夫的血汗和这些赎罪者的血泪中,继续一寸寸地向前艰难延伸。这条道路,不仅由泥土和石灰筑成,更由帝国的律法、皇帝的意志以及无数人的命运共同浇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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