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,至少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李凌点头:“然,泥靡迟迟不动,亦不后撤,究竟在等什么?还是在酝酿什么?”
就在这时,一匹快马疯狂地从北方奔来,马上骑士浑身浴血,显然是经历了惨烈厮杀。他冲到了望车下,嘶声喊道:“报将军!北线急报!赵将军于北面一百二十里处之野狼谷,发现并拦截了一支约八千人的骑兵!其装束…是匈奴人!赵将军正率部与之激战,请求主力支援!”
帐内众将闻言,无不色变!
果然有匈奴!
周云的预测,完全应验了!
李凌猛地一拍栏杆,既惊且怒,更带着一丝庆幸:“好个泥靡!果然勾结匈奴!幸得子瑾早有预料!传令全军!即刻拔营!前锋变阵,直冲叛军大营!主力随后压上!务必在匈奴突破赵将军防线之前,击溃眼前之敌!”
战争的闸门,终于彻底打开。汉军主力如同出闸猛虎,向着碎叶川叛军营地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势。
而周云,站在汹涌向前的军阵之中,看着因匈奴援军被截断的消息逐渐传开而明显出现骚动的叛军营垒,他知道,自己重返战场的第一次献策,已然发挥了关键作用。
接下来的血战,将是他洗刷耻辱、证明价值的真正舞台。他的目光,投向了那片即将被鲜血染红的草原,坚定而冷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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