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通过旗语传递到海面。
刘大海站在舰桥,看着望远镜里那座陷入火海与混乱的城池,心中并无波澜。
这不是战争,这是降维打击。
这个时代,属于蒸汽,属于钢铁,属于飞行在高空的死神。
而罗马人,还在用他们那套古老的阵列和荣耀,来迎接这场注定不对等的碰撞。
“把我们的旗子,插到那座城墙上。”
刘大海下令:“用炮弹开路,用骑兵插旗。”
战斗在正午时分结束。
绿洲城,这座安息西部的古城,陷落了。
但不是被罗马军团攻陷,而是被两支来自东方的军队,在不到三个时辰内,彻底击垮了意志,占领了每一处可以立足之地。
鲜血在青石板路上流淌,混合着烧焦的木头和碎裂的金属。
罗马的鹰旗被扯下,一面巨大的、绣着汉纹黑底红字的旗帜,在断裂的城头最高处,缓缓升起。
旗帜在硝烟弥漫的风中猎猎作响。
而在更西边,罗马军团的大本营,卢修斯·弗拉库斯将军刚刚接到前线的急报。
信使的马匹在营寨门口就力竭倒地,信使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大帐,瘫在地上,嘴唇颤抖着,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“将军……绿洲城……失守了……”
“被谁?安息人的余孽?还是……”
“是东方人。”
信使终于挤出几个词,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:
“没有军队……只有炮声……从海上来,从天上烧,从……空气里来,我们的军团……像秋天的叶子一样倒下,他们……他们的旗帜,插在了城墙上……”
弗拉库斯将军手里的蜡笔掉在地上,摔成两半。
大帐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远处,隐隐约约传来闷雷般的声音。
那是汉军的炮,还在朝着某个方向试射,用爆炸声书写着新的宣言。
汉旗已扬,就在安息的废墟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