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牲畜,而是从这锅沸腾的水里。”
维拉兹的手颤抖着,翻开了图册的第一页。
上面是一幅简单的线条图,描绘着一个锅炉、一个活塞、一些管道和齿轮。
旁边用波斯文标注着每一种部件的名称和基本制造方法。
最下方,有一行小字:“此图纸仅供学习参考,实际制造需通过华夏理工认证的工程师指导,以确保安全,违者,大汉律法追究其责。”
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。”
维拉兹喃喃道。
他知道,这份图纸册的价值,远超过桌上所有工具的总和。
这不仅仅是工匠的技术,更是文明的钥匙。
“对您而言,它很贵重。”
赵四海平静地说:“对大汉而言,它只是知识传播的起点,我们希望安息的贵族和工匠能理解大汉的技术逻辑,能参与到这个伟大的进程中来,而不是被时代抛下。”
他微微一笑接着道:“毕竟,大汉需要朋友,而不是敌人,需要能一起建造世界的朋友,而不是只会跪在路边哭泣的奴隶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插进了维拉兹心中最深的锁孔。
他不是想做奴隶,他想做一个朋友,一个能与大汉平起平坐的、体面的朋友。
哪怕这种平等是表面的,但只要掌握了汉人的语言、汉人的标准、汉人的技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