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强微笑饮尽杯中酒,心底却莫名不安。
宴至亥时,门房突然来报:有客到访,未递名帖,只说是“故人”。
陈文强走到前厅,见月光下站着一位身着斗篷的身影。那人转过身,掀开风帽,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——
竟是他穿越前在博物馆见过的那幅画像上的人:康熙朝已故大学士陈廷敬之子,如今在户部任职的陈世倌。
更让陈文强心惊的是,陈世倌开口第一句话便是:
“陈先生,你我同宗同源。今日前来,是想告诉你——房山煤窑那三具尸体,其中一人的怀里,搜出了这个。”
他掌心摊开,露出一枚青铜腰牌,上面刻着一个陈文强曾在清宫档案中见过的标记:
“粘杆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