寥无几的收入,叹了口气:“哥,今天又只卖出去三套。旁边那几个卖柴火的,都快用眼神把咱们生吞了。还有那几个混混……”
陈文强沉默地擦拭着一个煤炉壁上沾染的煤灰,眼神锐利。他早知道触动传统利益会引来反弹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这么直接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他淡淡道,“柴炭行的人坐不住了。至于那些混混……恐怕不只是柴炭行请来的。”
“啊?还有别人?”陈武一愣。
陈文强没有回答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这“黑金”的诱惑才刚刚展现一丝微光,便已引来了窥伺。是本地其他的势力?还是……他们已经引起了某些更深层人物的注意?这小小的煤炉,不仅能点燃温暖的火焰,似乎也点燃了看不见的硝烟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轻轻叩响,声音急促而带着一丝慌乱。秀莲快步走去开门,片刻后,她脸色微白地回来,低声道:“文强,是隔壁的大牛……他说,后山咱们那个煤窑……好像、好像被人盯上了,下午有几个生面孔在附近转悠,看着不像好人。”
陈文强的心猛地一沉。麻烦,果然不止在市集上。家里的争论尚未完全平息,市场的阻力已然显现,如今,这刚刚起步的“黑金”源泉,也陷入了不明的危胁之中。前路,似乎比那矿井深处还要幽暗难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