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陈文强松了口气,浑身绷紧的肌肉这才松弛下来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。他赶紧转身查看妹妹的情况:“巧芸,你没事吧?伤着没有?”
陈巧芸摇摇头,惊魂未定,嘴唇还有些发抖:“没…没有…哥,幸好你来了…刚才那些人…”
陈文强拍拍她的背,然后连忙转向那位出手解围的胡管家,深深作揖:“多谢老先生出手相助!在下陈文强,这是我妹子巧芸,感激不尽!”
胡管家摆摆手,态度不算热络,只是淡淡说道:“举手之劳。京城地面,龙蛇混杂,你们外乡人谋生不易,尤其是姑娘家,更需谨慎。以后莫要再在这种地方卖艺了。”他的目光又一次掠过那架古筝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道:“天色不早,快些回去吧。”
说完,也不等陈文强再多问,便带着两个家丁转身离去,很快消失在暮色渐浓的街巷尽头。
危机似乎解除了。陈文强帮着妹妹收拾好古筝和寥寥无几的铜钱。
兄妹二人沉默地往回走,白天的挫败和傍晚的惊险交织在一起,心情都无比沉重。
陈文强眉头紧锁,反复回味着刚才的一幕。那个突然出现又迅速离开的马车里的人是谁?那位胡管家又是何方神圣?他为何偏偏在那个时候出面?最关键的是,他最后看妹妹古筝的那一眼,以及欲言又止的神情,到底意味着什么?是福,还是祸?
年小刀离去时那怨毒的眼神,显然预示着麻烦并未结束。
而妹妹这条街头卖艺的路,眼看也走到了死胡同。家的生存危机,不仅没有缓解,反而因为这次意外,蒙上了一层更深的、令人不安的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