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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9章 卫鞅震怒,依法拘太子(1/3)

    御史处接到血案卷宗的时辰,是巳时三刻。

    主事御史景监正在核对河西粮秣账目,见下属捧着沾血的衣角和军功牌进来,眉头立刻皱紧。他展开卷宗——栎阳令的初报写得含糊:“西市酒肆械斗,死者五,伤者十二,疑凶在逃。”但附带的苦主名录里,“黑石”、“赵烈”两个名字旁都标着“军功士卒”。

    景监放下竹简,起身:“去现场。”

    四海酒肆已被衙役封锁。门前围满百姓,踮脚张望。景监分开人群走进去,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隔夜酒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一楼大堂桌椅翻倒,碗碟碎片遍地,血渍从楼梯蜿蜒而下,在青砖地面凝结成暗褐色。掌柜脸色惨白地候在一旁,见景监进来,腿一软跪下了。

    “从头说。”景监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掌柜哆嗦着复述那套说辞:醉汉斗殴,死了几个,凶手逃了。

    景监没打断,等他说完,才问:“死的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几……几个醉汉。”

    “姓甚名谁?”

    “小人……小人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?”景监走到楼梯口,指着墙上一道深深的刀痕,“这刀痕长三尺七寸,入木一寸半。使刀的人臂力不小。醉汉有这等力气?”

    掌柜额头冒汗。

    景监上二楼。雅间里更惨烈。血迹从门口溅到窗边,一张案几被劈成两半,墙上留着几处飞溅的血点,形状像泼墨。

    他蹲下细看。血渍分布很怪——集中在房间中央和门口,窗边反而干净。若是双方混战,血迹该更分散。

    “尸体当时怎么摆的?”他问跟进来的仵作。

    仵作指了几个位置。景监在脑中重构:五人倒地,三人集中在门口到中央一线,两人倒在墙角。

    “伤口呢?”

    “三人背后中剑,透胸。两人正面中刀,深可见骨。”

    景监沉默。背后中剑,是偷袭。正面中刀,是搏杀。这不像混战,像有计划的清除。

    他走到窗边。窗户紧闭,但窗棂上有几处新鲜的刮痕——像是有人匆忙翻越时蹭的。推开窗,下面是酒肆后院,堆着柴垛。

    “昨夜楼上雅间,除了死者,还有谁?”

    掌柜支吾:“还……还有些客人,但都吓跑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都有谁?”

    “小人……小人记不清。”

    景监不再问。他让仵作把尸体初验记录拿来,自己走到楼下,问围观百姓:“昨夜可有人看见什么?”

    人群沉默。半晌,一个卖炊饼的老汉低声道:“御史大人……小人昨夜收摊晚,看见杜大夫家的马车停在巷口。”

    “杜挚?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还有几辆马车,小人认得,是子岸大夫、公孙贾大夫府上的。”

    景监眼神一凛。

    他转身回御史府,立即调阅昨夜各城门出入记录。戌时到子时,共有七辆标记世族家徽的马车进出西市附近。其中杜府的马车,丑时初才离开——那时酒肆的血早就凉了。

    “请杜彪、子明来御史府问话。”景监下令。

    命令刚传出,宫中内侍就到了。来的是嬴渠梁身边的老宦官,笑容满面:“景御史,君上口谕:西市血案,影响恶劣,务必彻查。但……涉及贵人,须谨慎行事。”

    景监拱手:“臣明白。敢问君上可有特别交代?”

    老宦官压低声音:“君上说,秦法如山,刑无等级。但……太子年少,或有苦衷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委婉,但意思清楚——要查,但不能动太子。

    景监沉默良久,道:“请回禀君上,臣依法办事。”

    老宦官看了他一眼,叹气离去。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,杜彪和子明没来。来的是杜挚和子岸本人。

    杜挚脸色阴沉,进了御史府正堂也不坐,直接道:“景监,我儿昨夜受惊,卧病在床,不能来。你有什么话,问我便是。”

    景监平静道:“下官要问的是昨夜西市血案,杜彪公子是否在场。”

    “在场又如何?”杜挚冷笑,“在场就得被你们像审犯人一样审问?景监,你御史处权力再大,也大不过秦法——无确凿证据,不得随意传讯公卿子弟!”

    “苦主指认,杜彪公子涉案。”

    “苦主?”子岸插话,“那几个军汉?他们自己械斗杀人,还想诬陷贵人?景监,你可别被刁民蒙蔽!”

    景监不再纠缠,转而问:“二位昨夜可知公子们在西市饮酒?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杜挚答得干脆,“小儿贪玩,去哪我们做父亲的哪能时时盯着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知与何人同饮?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一问三不知。

    景监让书吏记下,起身送客。杜挚走到门口,回头道:“景监,你我同朝为官,奉劝一句——有些案子,查清楚了未必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
    景监面不改色:“下官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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