瘀青。
黑翼最后一个开口。他脸上那道疤在暮色里显得更深。
“院正,”他说,“有了这东西……骑兵就不是骑兵了。”
秦怀谷看着他。
“是长在马背上的妖怪。”黑翼说,“能跑能射能砍,还能干以前不敢干的事。魏国骑兵……以后看见我们,得躲。”
另外九个骑兵点头。他们眼睛里烧着同样的东西——那不是兴奋,是某种更沉静、更可怕的认知。就像手里突然多了把能开山裂石的神兵,突然明白了自己将来能做什么。
秦怀谷让人收起马鞍马镫。“今天的事,一个字不许外传。你们十人,从明日起,每日来此训练。练到什么程度,就有什么样的将来。”
骑兵们肃然行礼。
他们牵着马离开围场时,脚步都有些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