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预示着什么好的兆头。
跨过垂拱殿的门槛,他一路低着头,蜷缩着身子,眼睛盯着鞋尖,用余光审视着前方道路,小碎步的往前走着。
听到太监“吭”的一声,丁承平知道,站在此处就对了。
“草民丁承平参见圣上。”
太监再次提示。
“吾皇万岁。”
“万岁。”
“万岁。”
这个时空有一点好,不需要动不动就下跪,哪怕是面圣行的也是揖礼,即双手合抱于胸前,身体微躬。
“卿就是丁承平?抬起头来。”
丁承平顺势抬头,因为已经见过皇帝模样,所以脸上没有任何异常。
“虽是一身布衣,但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俊朗,英姿勃发果然是才子风范。”
“谢圣上称赞。”
“听说你能治疗肠痈?”
“恰逢其会,侥幸而已,是蒯越冲世子自身生命力顽强。”
“酒精是你制出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此物大有用处,朕召你入宫,封你做官,让你将酒精的制作技艺记录在案,将来还会推广,你可愿意?”
这真是:
朝行分正从,睿藻耀文章。
月直树无影,风清花有香。
挈壶司水火,鞮鞻奏宫商。
阙左棕亭下,朝回候早堂。
——明 杨子器 《早朝诗十四首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