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行礼道:“将军唤我来何事?”
“文先生,你确实很有本事,但刚才林管家说你私下里恃才放旷,目中无人,丁先生可做证明,你自己怎么说?”
“请将军恕罪,老朽错了。”文绪被吓的半死,立马求饶。
“没有,刚才是。。。”丁承平本想解释,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作为奴隶之身,第一次跟随主人返回禹城,本没有资格面圣,但他敢掀开车帘偷看皇帝长啥样,没有丝毫的兢兢战战诚惶诚恐,而且评语是皇帝小子挺年轻,还挺胖。还有半句没敢说出口:跟后世的最强80后长得极像。
他第一次为蒯将军工作,去抄录文书时,就敢去改变文书的既定格式,理由是他觉得自己书写的格式更直观更便捷!
面对禹城文人士子,世家权贵都为之疯狂的才女蒯清越,他说不赴约就不赴约,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面对蒯朔风对他没有丝毫敬畏之心的指责,他与文绪的对比更加明显,他会第一时间去反驳,甚至满脸愤慨,而文绪是老老实实低头认错!
这全都因为他已经把腰杆子挺直了,面对着如今的王侯将相,世家大族,甚至皇帝本人,确实从心理上并不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