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向里张望。
见女人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,于是大胆的走进去,扑到了她身上。
“生气了?开个玩笑嘛。”男人嘴上道歉,双手则攀登上高峰。
“刚才好丢人,蕊姐姐从你吟第二首就知道你想说什么,所以我问她这首诗写的如何,她只是微笑,而我在你吟了第三首之后才反应过来,我是不是很蠢?”
“没有啊,挺可爱的,我喜欢女人蠢一点,这样才好玩嘛。”
女子转过身来轻拥着他,或许是也感受到了什么,“丁郎,你现在想要?”
男人疯狂点头。
女人媚眼如丝,轻轻道:“那我帮你。”
丁承平就势吻了下去。
应是良辰好景虚设,
便纵有千种风情,
更与何人说。
十分钟后的贤者时间,两人依旧抱在一起。
“丁郎,我这种女人是不是永远做不了大妇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白日宣淫呢,如果是大妇,要端庄要贤淑,应该拒绝才是,而我根本拒绝不了你,既不敢拒绝,也不想拒绝。”
“这是什么狗屁思想,男欢女爱本就是随心而至,随性而往。凭什么晚上使得白天就使不得,这有何区别?”
“但是。。。”
“没有但是,我是你男人,你应该听我的,心安即是吾归处,别理那些乱七八糟的,只会越来越笨。”
“嗯,出嫁从夫,我以后只听丁郎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,我们再来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