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。
“为何你这次月事持续了这么久?都一周了,难道是你故意不想伺候我?”
“丁郎说话真没良心,我巴不得天天腻在你身上,但是人家确实没结束,今日都还有些血迹。”孟欣怡委屈道。
“好了,如果真没完那不急,我以为你是想成全我与蕊儿,想让我多陪陪她,故意相让才这样。”
“我可没这么大方,成全一日两日也就罢了,哪有将自己男人天天往人家屋子里辇的。”
“那我今日陪你。”
“丁郎你真好。”
“你不是应该说今日妾身身子不适还不能伺候公子,请公子另寻他处?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说?明明你都陪蕊姐姐一周了,也该轮到我了。”
“但是这样会说显得你大度啊。”
“我又不是大妇,要那么大度干嘛,本就是以色侍人的妾室,不趁年轻在你耳旁多吹吹枕边风,将来我年老力衰就被你扫地出门了。”
这真是:
游玩归来,稍歇亭畔,
四女楚楚,跪立其间。
公子怜悯,妾婢分阶,
晴琪舒花,竞相争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