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没有雾状小喷壶,而且那玩意看起来简单但我作不出来,似乎是借鉴了什么水枪和气压原理,自己这个理科学渣完全闹不清。可惜,弄出来香水却没有雾状喷壶,这就像吃泡面没有火腿肠,总感觉欠缺了点什么。”
“丁郎你在自言自语什么?”
“哦,没事,来我们先看看这个香水,舀一点出来,然后直接涂抹到你的手背上,再用另一只手稍微揉一揉,怎么样,香不香?”
“嗯,比香囊的味道浓郁太多了。”孟欣怡欣喜道。
“采集干花放入香囊中,不是刻意拿起来闻,几乎闻不到味道,衣服用香料熏蒸,维持的香味也是若即若无,但是涂抹香水之后,哪怕隔着三五步也能闻到花香味。”
“何止是三五步,我如今都远离了十几步,都能闻到怡妹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。”
“那是因为茉莉花本就香味浓郁,换成其他花香的话或许效果也没有这么好。”
“所以承平小友这次弄出来的东西就是蔷薇水,然后你称之为香水?”
这真是:
先帝宫人总道妆,
遥瞻陵柏泪成行。
旧恩恰似蔷薇水,
滴在罗衣到死香。
——南宋 刘克庄 《宫词四首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