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,只能依靠丁公子,其实丁公子长得比罗将军更好看些。”
“小丫头是自己春心动了,想要去伺候丁公子,却想着卖了自家小姐是吧,讨打。”说完,或许是想起白日见到丁承平敲了一下芸儿的头,于是自己也模仿着敲了一下眼前的小月儿。
“小姐,你是我的小姐,我这辈子都只会服侍你,这些年陪着你也伺候过不少公子权贵,丁公子给我的感觉最与众不同,小姐你真的应该牢牢抓住不要错过。”
“如果我说想找间庵堂去做尼姑呢,你会如何?”
“千万不要啊,小姐,奴婢是肯定跟着小姐的,这辈子都是。也不是奴婢怕吃苦,而是丁公子说庵堂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。到时候遇到别的达官贵人我们也会没有办法,反正都要跟男人,还不如就跟着丁公子。”
“好了,知道了,拿帕子过来给我擦拭双脚吧,水已经凉了。”
“哦,好,奴现在就去。”
同样以诗才闻名的蕊儿抬起头,再次看向空中圆月,轻轻吟道:
独倚轩窗月朦胧,
前路茫茫雾几重。
莫道良缘天注定,
问苍穹,
怕误韶华一场空。
——《忆王孙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