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有一缸酒精未动,看米大人的意思是不希望我们继续售卖,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彭凌君双眼发光,神色坚定的说道:“救相公一事不能完全指望朝廷,但是也不便再公开售卖酒精,至少在靖州不行。运输部分到交州去,我们去交州售卖,每个地方卖的量也不要大,安排人多跑些不同的县镇。在靖州或者丨州通州其他地方贩卖时也一样,转为私底下运作,可以走鉴宝会的方式通过各地的古玩铺子召集买家,只要不太招摇米大人不会把我们怎么样。”
“万一被米大人知道我们还有库存怎么办?”权叔问道。
“知道就知道,反正我不承认!米大人如果真把相公当朋友,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把我们如何,我想救相公的心意是真的,这点他肯定清楚!”
“是,那老夫现在就去处理。”
彭凌君坐在彭家正厅的主位上,看着屋外的蓝天白云,嘴里喃喃道:相公,无论任何代价,我一定会救你回家!
站在她身后的贴身丫鬟小翠始终一言不发。
这真是:
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
身似浮云,心如飞絮,气若游丝。
空一缕余香在此,盼千金游子何之。
证候来时,正是何时?灯半昏时,月半明时。
——元 徐再思 《折桂令·春情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