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府还上报给了武国朝廷。”
“这种事必须上报,想要将货物运到赵国去,必须让镇守汉州的韩家点头放行。”
“所以此事武国朝廷也会分一杯羹。”
“不分行么?不分蒯朔风的买卖压根成不了事,虽然江州巴州在他手中,但是如今把守江州关防的是孟元帅,没有汉州韩家与孟帅点头,他无论是酒精还是琉璃都运不出去,蒯家毕竟不是武国的王。”
“但是我们却有办法运输五千只琉璃杯离开武国国境。”
“区区五千数量并不算多,想想办法还是可以遮掩,但这也是长期与韩家保持良好关系换来的。想在武国混日子,这八大家族与皇室都不能得罪。”
“妾知道,妾与几大世家的人都保持着友好关系,并不敢得罪。”
“放心,我们不敢得罪他们,他们也不敢得罪我们,主要是八大世家与我们没有利益冲突,也不需要去得罪,维持好表面的礼仪就可。”
“是,妾知道该如何做。”
这真是:
摆宴请群臣,
内宦亦可邀。
蒯氏赤子心,
绝不负朝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