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见过将军。”
“苏小姐免礼,两位如此客气倒是在下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这几日的琉璃品鉴会真是风光热闹,没想到蒯府家底如此之厚,而且又如此的公忠体国。”油光满面,身着华丽的胖子说道。
“哪里哪里,略表寸心而已。”
“蒯将军,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胖子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,脸上也失去了微笑。
“好。”
两人往无人处稍微走远了几步。
“蒯将军请恕在下交浅言深。”
蒯朔风眯了眯眼睛,嘴上说道:“还请王员外直言。”
“将军这番大肆贩卖珍宝不知有何深意?”
“国家养兵不易,我拿出家中珍藏变卖成钱,是为国分忧,又能有何深意?”
“蒯将军此举广大百姓是举手欢呼,但你可知世家大族或者皇室眼里会如何看你?”
蒯朔风一懵:“他们如何看?”
胖子王员外双目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他们在想蒯家是不是打算变卖家产离开禹城,又或者是干脆要离开武国!”
这真是:
散花楼里琉璃宴,
权贵争购笑开颜。
丁郎却在深院中,
美妾陪伴乐无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