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生产出来?”
文绪也变得认真,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的说:“不能。”
“工艺很复杂?”
“非也,但承平小友掌握着关键的配方并未告知府里的工匠。”
“文兄也不知?他没有说与你听。”
文绪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兄弟也没主动问?”
文绪再次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林管家似乎是思索了一番,然后眼睛看着桌子上的酒壶,轻轻说道:“如果挟持他的女人,能否强迫他说出来?”
“能,甚至你不强迫他的女人,只是关他几天监牢,他就会忍不住说出来。”
林管家神情有些呆滞,“还有此事?”
“但这是杀鸡取卵,今后他不会再献出任何计策。”
“唉,也就是说除非与他彻底翻脸,或者想要杀了他,否则最好别强迫他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酒精呢?没有承平小友我们蒯府是否可以独立生产?”
“这个可以,因为承平小友制作的那些蒸馏分离的工具都在,整个制作过程我们的人也已经全部掌握。”
“那就好,这样的战略物资我们蒯府起码掌握了一个,这对我们非常重要。”林管家欣慰的说道。
这真是:
杨梅佐酒月下闲,
不速之客语癫痫。
香火断绝恩难报,
配方强索断前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