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师父!别念了!别念了!”紧箍咒一旦念起,悟空头上的金箍便开始收紧,剧烈的疼痛如同无数根钢针在脑子里扎刺,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撕扯他的神经。他疼得满地打滚,双手抱着头,身体蜷缩成一团,额头上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,原本炯炯有神的火眼金睛此刻也因剧痛而变得有些涣散。
刘泽站在一旁,看着悟空痛苦的模样,心头火起。他强压着怒火,上前一步对唐僧说道:“长老!悟空的火眼金睛乃是天地所赋,能辨妖识魔,从不出错!这老妇分明就是刚才那妖精所变,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,只听表象,怕是要寒了真心护你的人的心啊!”
慕瑶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气愤,柳眉倒竖:“唐僧,你怎能如此糊涂?悟空一心护你,你却为了一个不明来历的老妇惩罚他,这是什么道理?”
唐僧却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话一般,依旧闭着眼睛念着紧箍咒,直到看到悟空疼得几乎晕厥过去,才缓缓停下。他喘着气,看着悟空,脸上却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带着一丝固执的威严: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意伤人!”
悟空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头上的疼痛虽然有所缓解,但那股锥心刺骨的感觉却依旧残留在脑海中。他看着唐僧,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与不解。
未等众人从刚才的风波中缓过神来,前方的山坳里又转出一个老翁。那老翁须发皆白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,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,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,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,口中念叨着:“我那苦命的妻子和女儿啊,你们去哪里了?怎么还不回来?”他看到唐僧一行人,连忙走上前来,作揖道:“几位长老,请问你们有没有见过我的妻子和女儿?她们一早去后山摘野果,到现在还没回来,我实在是担心得紧啊。”
悟空此刻头痛稍减,他强撑着站起身,火眼金睛再次看向那老翁,心中冷笑,这白骨精还真是不死心,竟然又变作老翁来骗师父。他强忍着头颅的剧痛,不再犹豫,举起金箍棒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老翁打去。只听“噗通”一声,那老翁应声倒地,瞬间现了原形,原来是一具白骨。
这次,唐僧彻底被激怒了。他看着地上的白骨,又看了看悟空,脸上的表情愤怒到了极点。他猛地从包袱里掏出纸笔,就要写贬书。“悟空!你这泼猴,屡教不改,三次行凶,滥杀无辜!我留你在身边,只会惹来更多罪孽!今日,我便将你逐出师门,从此你我师徒缘分尽断!”
“师父!”刘泽见状,急忙拦在唐僧面前,语气沉重地说道,“你可知你赶走的是谁?是一路以来舍生忘死护你周全的徒弟啊!这妖怪三次变化,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你怎能被这拙劣的表象蒙蔽双眼?他是在帮你除妖,不是在滥杀无辜啊!”
柳拂衣也上前劝道:“长老,三思啊!悟空虽然性子急躁,但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,若是把他赶走了,这西行路上妖魔鬼怪众多,谁来护您周全?”
唐僧却像是铁了心一般,一把推开刘泽,怒喝道:“让开!我心意已决!这泼猴野性难驯,留着他,我取经之路怕是难成!”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劝阻,拿起笔,在纸上飞快地写着贬书,笔锋凌厉,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都倾注在笔尖上。
不多时,贬书写成。唐僧将贬书扔给悟空,冷冷地说道:“你走吧!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!”
悟空颤抖着双手接过贬书,纸张虽然轻薄,此刻在他手中却重如千钧。他看着贬书上那一个个冰冷的字迹,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,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。他抬起头,深深地看着唐僧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师父……弟子知道您一时被妖精蒙蔽,若您日后遇到危难,只要叫俺老孙一声,俺就是拼了这条性命,还会来护您。”说罢,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唐僧重重地叩了三个头,每一个头都叩得实实在在,仿佛要将这些年的师徒情谊都刻在这一拜之中。随后,他站起身,抹去眼角的泪水,一个筋斗云翻上天空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云层之中,只留下一道落寞的背影,让人看了心中泛起阵阵酸楚。
刘泽看着悟空消失的方向,又低头看了看唐僧手中那纸贬书,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,他冷笑一声,语气中充满了嘲讽:“唐僧,你今日所作所为,怕是要让天下人失望了!悟空是什么样的人,三界之内谁人不知,哪个不晓?他护送你一路走来,降妖除魔,何时错杀过一个无辜?你却听信妖怪的谗言,被表象所迷惑,寒的何止是悟空的心,更是所有真心待你的人的心!”
慕瑶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“唰”的一声拔出长剑,剑尖直指唐僧,眼神冰冷:“你这肉眼凡胎,辨不清善恶,分不出忠奸,留着何用?若不是看在你是金蝉子转世,肩负着取经的重任,我今日便替悟空好好教训你一顿!”
柳拂衣也祭出了手中的九玄收妖塔,塔身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