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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远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周身妖力涌动,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小槐精:“是谁派你来的?”
小槐精被他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,结结巴巴道:“是……是离仑大人……他说……只要拦住你们……就能……”
赵远舟没再追问,屈指一弹,一道妖力打入小槐精体内,将她暂时封印:“留你一条性命,再敢助纣为虐,定不饶你。”
与此同时,幻境的另一处,文潇正与离仑相对而立。四周是一片虚无的黑暗,只有两人脚下悬浮着一块小小的平台。
“你不敢杀我。”文潇看着离仑,语气平静,“否则你不会费这么大功夫把我带到这里。”
离仑笑了笑,手中把玩着一个陈旧的拨浪鼓,鼓身已经有些磨损,却被擦拭得很干净:“聪明。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,就像……很久以前那样。”
“聊什么?”文潇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聊聊赵远舟。”离仑转动着拨浪鼓,发出“咚咚”的轻响,“你知道这拨浪鼓的来历吗?”
文潇摇头。
“是赵远舟送我的。”离仑的眼神飘向远方,带着一丝复杂的怀念,“那时我们刚到人间,在市集上看到一个小孩子哭着要拨浪鼓,他娘买不起,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。赵远舟就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,买了这个拨浪鼓送给那孩子。”
他轻轻晃动拨浪鼓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他说,这东西能让人擦干眼泪,保持开心。可后来我才发现,最会让人哭的,往往是最信任的朋友。”
文潇沉默不语,她能感觉到离仑话语中的怨恨,那是积压了百年的执念。
另一边,赵远舟和卓翼宸带着白玖、裴思婧继续深入幻境。穿过一道石门,眼前出现一座宏伟的大殿,殿门前放着两样东西——一把油纸伞,正是赵远舟常用的那把,伞骨上还刻着淡淡的云纹;旁边则放着一个拨浪鼓,与离仑手中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”卓翼宸皱眉。
赵远舟的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“文潇,你说,人跟妖,哪个更恶?”离仑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他的话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文潇抬头,迎上离仑的目光:“妖的恶,往往显露在外,纯粹而直接。可人的恶,却藏在笑靥背后,善变而阴狠,更难提防。”
离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说得好。那你再说说,我和赵远舟,谁更强?”
“赵远舟。”文潇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他比你强,不是因为妖力,而是因为他的心。他能容下仇恨,也能担起责任,而你,只会被执念吞噬。”
离仑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倒是对他情深义重。可你知道吗?当年封印我的,除了赵婉儿,还有他!若不是他,我怎会被囚禁百年,受尽戾气噬心之苦?”他猛地逼近一步,“文潇,你师傅白泽神女的死,虽非我亲手所为,却与我脱不了干系。你难道不想报仇吗?跟我联手,我帮你杀了赵远舟,你帮我打破人妖结界,如何?”
文潇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?”
就在这时,赵远舟那边突然起了变故。他伸手拿起那把油纸伞,伞尖轻轻挑起地上的拨浪鼓。刹那间,浓烟滚滚,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“小心!”卓翼宸大喊。
烟雾中,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,正是文潇!可她的眼神却空洞而冰冷,径直朝着白玖扑去,指尖凝聚着淡淡的黑气。
“不是文潇!”赵远舟瞬间反应过来,这是妖物变化的幻象,“白玖,躲开!”
他一把将白玖推开,自己迎了上去。那“文潇”冷笑一声,身形骤然变化,露出一张青面獠牙的脸——竟是一只擅长模仿的幻妖!
幻妖一挥手,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,“哐当”一声将赵远舟困在其中!
“赵远舟!”卓翼宸挥剑斩向铁笼,却被笼壁上的符咒弹开。
赵远舟试图催动妖力冲破铁笼,可体内的妖力却如石沉大海,丝毫不起作用。“是诸建之血!”他看着笼壁上暗红色的符咒,脸色骤变,“这笼子用诸建的血画了符咒,妖被囚于此,法力会被彻底封印!”
离仑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铁笼旁,他拍了拍手,幻妖立刻退到一旁。“好久不见,赵远舟。”他笑眯眯地看着笼中的赵远舟,眼中却满是恶意,“没想到吧,你也有今天。”
他突然伸手,一把扼住刚站起身的白玖的喉咙,将她拖到铁笼前:“看清楚了,这是白玖。那边,是卓翼宸。”离仑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,“当年在凡间,我们躲雨的那个院子里,你救了那只女妖,却让我背负了杀人的罪名。今天,我给你一个选择——让他们两个中的一个活下来,你选谁?”
赵远舟的瞳孔骤然收缩,百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
那时他和离仑初到人间,对一切都充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