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魅女?慕声的心猛地一跳,那是他母亲的名字!
“魅女与一位人类公子一见钟情,那公子好像是什么侯爷,两人相爱后,魅女便怀了孩子……”霁月郎君看着珍珠里的画面,缓缓道,“但这颗珍珠的故事,只到这里就断了。”
他把红色珍珠递给慕声:“榴娘让我若是遇到这故事里的孩子,就把珠子交给他,还让我传句话——务必去找她。”
慕声握紧那颗温热的珍珠,指尖微微颤抖。母亲的眼泪……原来她真的留下过关于自己的痕迹。可她为什么要离开?为什么要抹去自己七岁前的记忆?无数疑问在他脑海中翻腾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我去趟茅房。”慕声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出内室,他需要一点时间冷静。
房间里只剩下凌妙妙和霁月郎君。霁月郎君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,递给凌妙妙:“这是去榴娘住处的地图。”
凌妙妙接过地图,刚想说谢谢,却听到他低声道:“姑娘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说。”
霁月郎君看着她,眼神复杂:“你有没有觉得,这个世界……像一场梦?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总觉得,你和我,我们俩之中,只能有一个人醒来。”
凌妙妙愣住了,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只能有一个人醒来?她刚想追问,慕声就回来了,霁月郎君立刻闭上嘴,恢复了之前的儒雅模样。
离开霁月斋后,慕声一路沉默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七岁前的记忆不是消失了,而是被母亲魅女动了手脚。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他喃喃道,语气里充满了迷茫,“她是不是早就想抛弃我?她现在还活着吗?过得好不好?她……爱过我吗?”
这些问题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,让他既想立刻找到榴娘问个清楚,又害怕听到那个残酷的答案。
“不管怎么样,都要去见榴娘。”凌妙妙握住他的手,语气坚定,“或许她知道一切。”
慕声点头,握紧了那颗红色珍珠。事到如今,他没有退路了。
与此同时,彩南郡的六如村外,柳拂衣正站在村口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老人正坐在石凳上下棋,孩子们在旁边追逐打闹,远处的田埂上,有农夫在弯腰插秧……这场景,与他记忆中那个血流成河的村庄判若两地。
“毛蛋?你是毛蛋吧?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认出了他,拄着拐杖走上前,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,“真是你啊!都长这么大了!”
毛蛋是他小时候在村里的小名,除了六如村的人,没人知道。
柳拂衣浑身一震,声音都在发抖:“张……张爷爷?您……您还活着?”这是当年被他亲眼看到胸口插着柴刀的张婆婆的丈夫!
“什么活不活着的,咒我老头子呢?”张爷爷笑骂道,“快跟我回家,你张婆婆昨天还念叨你呢,说你要是回来,一定要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桂花酥。”
柳拂衣被他拉着往村里走,脚下像踩在棉花上,晕乎乎的。怎么可能?当年他明明看到所有人都死了,血流成河的景象历历在目,怎么会……
慕瑶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中满是担忧。
村民们见到柳拂衣,都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他这些年去了哪里,过得好不好。柳拂衣机械地回应着,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,心脏狂跳不止。
“对了,毛蛋,当年多亏了十娘子,不然我们可就真见不到你了。”张爷爷忽然道,“是她路过村子,救了我们所有人,还帮我们重建了村子。”他指了指村东头的一座小院,“那就是十娘子家,她丈夫李准身子骨弱,她天天守着照顾呢。”
柳拂衣和慕瑶来到那座小院,刚进门,就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女子正在晾晒草药,旁边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坐在竹椅上,不时咳嗽几声。
“你们是?”女子转过身,正是张爷爷说的十娘子,她看到柳拂衣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就在这时,柳拂衣忽然察觉到一股浓郁的妖气,来源正是那个坐在竹椅上的李准!他几乎是本能地拔出长剑,剑气直指李准:“妖物!”
“住手!”十娘子惊呼着挡在李准身前,“他不是妖!”
“他身上有妖气!”柳拂衣的声音冰冷,六如村的惨剧在他脑海中回放,让他对妖气有着本能的憎恶。
“他只是得了喘症,我用寒玉蚕给他治病,寒玉蚕有微弱的妖气,不是他的错!”十娘子急得眼圈通红,“当年若不是他,我也活不下来!”
柳拂衣的剑停在半空,看着十娘子焦急的神情,又看了看李准苍白无害的脸,握剑的手微微颤抖。他想起了慕瑶的话,想起了自己的心魔,难道……他又错了?
“柳大哥,先把剑放下吧。”慕瑶轻声道。
柳拂衣深吸一口气,缓缓收剑入鞘,脸色依旧难看。
十娘子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