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,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。那些压抑的委屈、不甘、失落,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,哭得撕心裂肺。
刘泽走上前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,任由她靠着自己的衣角哭泣。他知道,此刻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,唯有让她哭出来,把心中的郁结尽数释放,才能真正放下。
等她哭得渐渐平缓了些,刘泽才轻声道:“哭出来就好了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,递了过去,“公主,你看这窗外的雨,下得再大,也终有停的时候。阳光总会出来,照亮那些被雨水打湿的角落。”
端阳帝姬接过手帕,擦了擦眼泪,抽噎着说:“可我……我还是难受……”
“难受是自然的。”刘泽温和地看着她,“毕竟是真心喜欢过的人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?但你要知道,你的好,值得被人放在心尖上疼惜,而不是去追逐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。柳拂衣有他的归宿,你也会有你的幸福,只是时机未到而已。”
他说起江湖上的趣事,说起那些历经波折最终找到真爱的人,说起那些放下执念后反而活得更精彩的女子,语气轻松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你看那昆仑镜,能映照万物,却从不会执着于某一个影子。它知道,每一个影子都有自己的来处与去处,强求不得。”刘泽指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,“雨停了。”
端阳帝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云层渐渐散去,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照亮了殿内的一角,也照亮了她泪痕未干的脸颊。她吸了吸鼻子,看着刘泽温和的眼眸,忽然伸出手,紧紧抱住了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衣襟上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断断续续地哭着,却不再像刚才那般撕心裂肺。
刘泽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动作轻柔,带着无声的安慰。“会好的。”他低声说,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阳光透过窗棂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,照在端阳帝姬鲜红的嫁衣上,也照在刘泽沉静的侧脸上。一场执念的终结,或许带着疼痛,却也意味着新的开始。端阳帝姬知道,放下很难,但她会学着像刘泽说的那样,把这份痴念化为祝福,然后,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而刘泽看着怀中渐渐平静下来的女子,心中了然。情之一字,从来都是甘苦自知,能做的,不过是在她跌倒时,扶她一把,告诉她,前路还长,不必慌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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