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自喝着闷酒。同是天涯沦落人,此刻的失意与痛苦,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共鸣。
而侯府内,凌妙妙一直守在赵珩床边。赵珩醒来时,看到她眼下的乌青,心中有些不忍,轻声道:“昨晚的事,你别怪慕声,他……他或许只是太在乎你了。”他隐约记得自己昨晚似乎看到了一个大妖,那强大的妖气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,“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大妖,和慕声长得很像……”
凌妙妙的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反驳:“你看错了,哪有什么大妖?慕声他只是……只是情绪激动了些。”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木镯上,镯子不知何时又泛起了淡淡的柔光,一股熟悉的力量涌入心底,将那丝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“或许吧。”赵珩没有多想,只是叮嘱道,“你也累了,先回客栈休息吧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凌妙妙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走到侯府门口,她下意识地想回倚云楼看看,手腕上的木镯却突然剧烈地闪动起来,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,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争执——一个让她回去,一个让她留在侯府。最终,她还是停下了脚步,转身走回了侯府的偏院。
夜色渐深,圣京的每一个角落都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阴影之中。子午大阵的阴谋、怨女的蛰伏、赵太妃的野心、还有那些被情与仇缠绕的人们,都在朝着那个未知的节点一步步靠近。而凌妙妙手腕上的木镯,依旧在默默散发着诡异的光芒,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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