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事,里面有个半地下掩体。
哨兵抱着枪,在微弱的马灯光晕下打着瞌睡。
江岳打了个手势。
两名特战队员如同壁虎般贴着地面,利用桥墩阴影无声无息地摸到工事边缘,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在哨兵喉间和心脏部位迅速划过,连闷哼都没发出。
几乎同时,江岳和另一名队员已经攀上工事矮墙,冲锋枪对准了掩体入口和里面隐约的人影。
清脆的枪声,连一分钟都不到,就戛然而止,但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。
战斗在三十秒内结束,击毙全部鬼子。
整个过程,快、准、狠,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。
朱绍田趴在后面的土坎上,看得心惊肉跳,又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这种渗透突袭,对时机的把握、队员的默契、心理的震慑,都达到了他难以想象的高度。
另一边的税卡哨所解决得同样干净利落。
伪装成夜间巡逻队的特战队员接近哨卡,趁伪军盘问时突然发难,冲锋枪和手枪瞬间控制了局面,顽抗的几个鬼子被迅速击毙,大部分伪军吓破了胆,直接举手投降。
两个据点被轻松拔除。
当游击队员进入据点搬运物资时,都被眼前的“富裕”惊呆了。
护桥班据点里,除了十三支保养良好的三八式步枪、一挺歪把子轻机枪、两具掷弹筒,还有整整五箱子弹、十几箱手榴弹、以及不少压缩饼干、罐头和药品。
税卡哨所更“肥”,除了二十来支步枪和一挺歪把子,还囤积了不少从过往商旅身上搜刮来的物资,其中竟然有几十匹土布、几大包食盐,甚至还有一小箱珍贵的西药。
当然,子弹和手榴弹同样不少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