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侧耳倾听片刻,对江岳低声道:
“大队长,暗哨信号,是陈木头他们回来了,还带了人。”
江岳精神一振,立刻起身:
“让他们过来。”
不多时,陈木头带着两名武工队员,以及一个陌生的汉子,穿过灌木丛,出现在营地边缘。
那汉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,身材不高,但极为精悍结实,像一块被风霜磨砺过的花岗岩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夹衣,外面罩着件看不出颜色的羊皮坎肩,头上包着同样灰扑扑的旧毛巾。
脸上皮肤黝黑粗糙,颧骨突出,一双眼睛不大,看人时仿佛能直透心底。
他腰间鼓鼓囊囊,显然别着家伙,走路时脚步沉稳,带着山里人特有的利索劲儿。
“江首长!刘队长!”
陈木头脸上带着喜色,
“俺们找到张队长了!这位就是忻县游击队第二大队的张树山队长!”
张树山上前一步,没有多余的客套,目光在江岳脸上停留片刻,又迅速扫过营地中那些特战队员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凝重。
他抱了抱拳:
“江首长,刘队长。我是忻县游击二大队的张树山。”
“张队长,辛苦了!快请坐!”
江岳还礼,招呼他坐下,刘老栓也赶紧凑过来。
几人围着将熄的篝火坐下。
江岳开门见山,将地图摊开,指着三交镇峪口村的位置,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
——控制峪口村高地,卡死牧马河沿岸通道,切断太原支援忻口的又一条补给线,配合主力部队在忻口的进攻。
张树山听得非常认真,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。
等江岳说完,他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
“江首长的计划,胆大,也打在鬼子的要害上。
峪口村那个位置,我们以前也打过主意,确实是个掐脖子的好地方。
拿下它,以我们游击队的实力来说,没有啥问题,那里现在只有几个狐假虎威的伪军,吓唬老百姓行,真打起来,不堪一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