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有丝毫松懈。
江岳和刘老栓坐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头上,面前摊着一张缴获的军用地图。
江岳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,从他们现在大致的位置,向北移动,落在代表忻州的标记上。
“刘队长,从咱们这儿到忻州,直线距离大概多远?”
江岳问道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刘老栓凑近地图,眯着眼睛估算了一下,又结合自己的经验,低声道:
“有五十多里地。”
五十多里……江岳心中盘算。
他的手指沿着地图上从太原通向忻州的几条主要交通线滑动。
铁路、公路,大多沿着河谷修建。
“这中间……”
江岳的手指停在一片标示着山地和河谷的区域,
“有没有这么一个地方?地形险要,易守难攻。
只要我们占住了,鬼子从太原往忻州运送物资,就不得不绕远路,甚至被彻底卡住?”
刘老栓闻言,凝神细看地图,又皱着眉头回忆。
忽然,他眼睛一亮,手指点向地图上一个不太起眼的小点:
“江首长,您这么一说……还真有!就在这儿!离咱们现在的位置,往北偏西一点,不到二十里山路,有个地方叫三交镇,下面有个峪口村!”
他详细解释道:
“这地方就在牧马河边上。
牧马河从北边山里流出来,在三交镇这里拐了个急弯,冲出一道峡谷。
峪口村就在峡谷出口的高地上,地势非常险!
早年小鬼子刚来的时候,在这里设过临时哨卡,架了机枪,控制下面河谷里的路。
后来小鬼子走了,换了二鬼子,隔三差五来巡查一下,收收‘治安费’。
现在那里,除了些老弱村民,基本没啥防御力量。”
刘老栓的手在牧马河沿岸的公路线上一划:
“可这位置太关键了!
只要占领了峪口村那个高地,架起机枪迫击炮,下边河谷里那条从太原经阳曲西侧通往忻州的主要公路,还有旁边一条能走骡马的小道,就全在咱们火力控制之下!
鬼子想从太原往忻州运东西,就只能走山里,那困难可就大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