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兴奋,
“怎么样?集义庄那桥,真叫你给抹平了?”
“炸了。”
江岳回答得简短有力,
“石桥主体坍塌,南岸桥面损毁严重,没个三、五天的时间,很难修好通车。
可鬼子缺的,不就是时间?
目前观察,滹沱河这一段水流急,没发现渡船。
鬼子第三旅团想沿公路撤,要么在集义庄想办法架桥——这需要时间,要么就得找别的渡口绕路,要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,
“就只能丢下重家伙,分散钻五台山的山沟。”
电台那头,李云龙沉默了几秒,似乎印证了什么,随即猛地一拍桌子:
“他娘的!这就对上了!”
江岳:“司令?”
“怪不得!老子就说今天早上不对劲!”
李云龙嗓门大了起来,
“昨天鬼子那阵地,跟铁打的乌龟壳似的,炮战打的有画有往,机枪子弹泼水一样,咱们的冲锋,可有不少损失!
可今天一早,老子照例让炮兵开火,部队跟着炮弹冲锋,你猜怎么着?
鬼子的火力稀稀拉拉,反抗软绵绵的!
咱们的部队一口气捅穿了他好几道防线!”
他冷哼一声:
“现在老子明白了!
补给点让你烧了,退路桥让你炸了,筱冢义男那老鬼子肯定是知道公路走不通了,鬼子只有钻山林这一条路了!
这人心一散,队伍一乱,防线可不就松了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