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兵阵地有沙袋保护,位置选得极好,既能支援正面,又能覆盖侧翼。
按照江岳的指示,他在这四个小时里,组织了几轮袭扰。
迫击炮弹零星地砸向鬼子阵地,掷弹筒也打过几轮,小股部队试探性地前出,开枪射击,制造动静。
但效果……微乎其微。
鬼子似乎打定了主意固守。
对于八路军的袭扰,他们反应迅速。
只要八路军战士稍微暴露,鬼子的机枪立刻就会泼来弹雨,迫击炮弹也很快校正落点砸过来。
刘大山手下的兵都是好样的,动作也快,但还是有十几个弟兄没能躲过去,或死或伤被抬了下来。
每一次伤亡报告,都让刘大山的拳头攥紧一分,心头的火苗就蹿高一丈。
他恨不得立刻带着全营冲下去,跟鬼子拼个你死我活!
但他不能。
江岳临走前再三强调,他的任务是袭扰、牵制,保存力量等待时机。
硬冲,正中鬼子下怀,那精心构筑的工事和严阵以待的火力,会让他的营血流成河。
“营长,江大队长那边……会不会出什么意外?”
一个连长凑过来,脸上带着担忧和焦躁,
“这都四个小时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刘大山盯着怀表,又看了看下方沉寂中透着杀机的鬼子阵地,咬了咬牙:
“再等等!江大队长说了四个小时,就一定有他的道理!
命令部队,继续袭扰,但再分散些,动作再快些!
别让鬼子摸清我们的规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