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举起枪,朝黑暗的河滩或对岸工事方向望一望,但更多时候是瑟缩着脖子,忍受着秋夜的寒意。
换岗时间似乎快到了,下一班哨兵迟迟没有出来。
时机到了。
江岳无声地打出手势。
特战队中两名最擅长弩箭的队员出列。
他们卸下了身上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装备,只携带了强弩、淬毒弩箭和匕首,脸上涂抹着厚厚的油彩,悄无声息地向河滩摸去。
他们利用河滩上几块巨石的阴影、低洼处以及风向,极其缓慢而谨慎地接近。
动作慢得仿佛凝固,每一次移动都经过精确计算,避开光亮区域和哨兵可能的视线角度。
河水的噪音和风声是他们最好的掩护。
足足花了近二十分钟,两名队员才分别潜行到距离两个火盆哨兵大约二十米的位置,这里已经是光亮的边缘,再往前就很容易暴露。
他们伏在冰冷的鹅卵石滩上,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,强弩稳稳端起,弩箭的锋镝在黑暗中泛着微不可察的幽光。
江岳通过望远镜,紧盯着两个哨兵的动向。
就在两个哨兵几乎同时转身背对河滩的瞬间——
“嗖!”“嗖!”
两声极其轻微、几乎被风声完全掩盖的破空声!
两支弩箭精准无比地穿透夜色,几乎同时没入了两个哨兵的后颈要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