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在弹药箱上,就着凉水啃着牛肉罐头
——这仗可缴获了不少!
“下花园这地方,”
李云龙停住脚,
“狗日的小鬼子拿它当进攻跳板不是一天两天了!
离张家口太近,就像在咱眼皮底下插了根钉子!
拔了它,张家口才能睡个安稳觉!”
赵刚放下文件,语气沉稳:
“老李,想法是好的。
但现实困难得考虑。
咱们在东线,满打满算能机动的就三四个团,还都是刚打完硬仗,需要休整补充。
下花园鬼子就算新败,毕竟还有一个旅团的架子,依托城镇工事防守。
强攻,伤亡恐怕小不了,一旦打成胶着,西线、北线的鬼子就可能扑上来。”
“政委说得对!”
张大彪接过话头,嗓门洪亮,
“可这钉子不拔,它就一直扎肉里!
鬼子每次喘过气就从这儿冒头,烦也烦死了!
要我说,就算难啃,也得找机会崩掉它几颗牙!”
李云龙挠了挠头皮,有点烦躁:
“道理俺都懂!可这手上没兵……他娘的!”
他猛地转头,看向一直没吭声的江岳,
“江呆子!别光顾着吃!你小子鬼主意多,说说看!这地方,咱们是现在硬啃,还是先放着?”
江岳咽下最后一口饼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,站起身走到地图前。
“司令员,政委,参谋长,”
江岳开口,却带着一种笃定,
“强攻,代价确实大,也不符合咱们现在以恢复生产、巩固新区为主的方针。
不过,吓走他们,倒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