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击穿骨骼。
正在埋头冲锋的鬼子,瞬间被打懵了。
他们经历过迫击炮的轰击,也挨过山炮的砸,但从未感受过如此毁天灭地的重炮火力
——感受过的,都见了天照大神!
那仿佛能震碎内脏的爆炸声,那能将人轻易掀飞甚至撕碎的冲击波,那无处不在、足以将任何掩体变成碎片的预制破片……这一切,都超出了他们对战场残酷的认知。
原本还算有序的进攻队形,在这突如其来的钢铁风暴中,瞬间土崩瓦解。
侥幸未死的鬼子兵惊恐地趴在地上,或者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,寻找根本不存在的安全角落。
军官的呵斥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,指挥完全失灵。
仅仅6发炮弹,不到两分钟的时间,鬼子两个精锐中队超过三分之一的兵力,就在这片被155重炮反复耕耘的土地上化为乌有。
剩下的士兵也完全失去了继续进攻的勇气和意志,残存的军官只能声嘶力竭地命令撤退,连那两门好不容易才推近一些的九二式步兵炮,也顾不上了,被遗弃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。
东洋河村前沿,刚刚还枪声密集、杀声震天的区域,此刻只剩下155重炮轰击后留下的一个个巨大弹坑,弥漫的硝烟,以及遍布四处、触目惊心的残骸和血迹。
井上忠义试图用士兵生命为火炮打开通道的疯狂计划,在江岳绝对的火力优势和精准判断下,如同一个脆弱的肥皂泡,被轻而易举地戳破,只留下一地的血腥和绝望。
指挥所里,井上忠义听着前方传来的、关于突击部队几乎全军覆没的噩耗,脸色苍白如纸,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,不得不伸手扶住桌沿,才勉强站稳。
他最后的挣扎,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