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地殴打着瘫倒在地的站长,
“你他妈知不知道这两个人要是死了,你!我!还有这屋里所有人!今天都得给他俩陪葬!!!一个都活不了!!!”
戴雨稀的拳头和皮鞋疯狂砸在站长身上,将他打得蜷缩在地,满脸鲜血,哀嚎连连。戴雨稀将这一路积累的恐惧、憋屈和差点被牵连致死的怨气,全部发泄到这个愚蠢狂妄的下属身上!
就是因为这个蠢货,自己现在命悬一线!
直到打得自己气喘吁吁,手臂酸软,戴雨稀才勉强停手。他喘着粗气,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屋内噤若寒蝉的其他特务,厉声咆哮:
“还愣着干什么?!立刻!马上!把这两个人给我放了!找干净的布止血!快!!把胡蝶小姐和她丈夫给我请下来!立刻!!把大门给我打开!打开!!!”
戴雨稀的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嘶哑变形:“今天要是得不到顾军长的原谅,咱们谁也跑不了!全都得死在这儿!!!”
这时,角落里一个特务战战兢兢地挪出来,声音发颤:
“处…处长…我…我之前劝过站长…我说…我说要不还是跟101军顾军长那边打声招呼…结果被站长骂回来了…这事…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啊处长…”
戴雨稀喘着粗气,看向这个唯一有点脑子的特务,暴打站长后,烦躁绝望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点点,但恐惧丝毫未减。他疲惫地对这名特务说:
“现在…不是我戴雨稀说了算!门外那尊大佛今天要是请不走…别说你了,我自己都得交代在这栋楼里!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去!”